高宗他没有吃,只是拿在手中,轻轻一掰。
“咔嚓”一声脆响,饼子应声而断,露出了里面疏松多孔的内芯,与传统行-军饼那死硬的质感天差地别。
高宗微微颔首,这看得见的酥脆,已胜过千言万语。
“你说此法可验醉心草?”帘后,武后平静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好奇。
“是,娘娘。”林潇潇心中早有预案,她转身对宦官道:“请取一碗清水,一碟庖厨常用的姜黄粉即可。”
东西很快备齐。
在众人注视下,林潇潇将那块被标记的“问题饼”掰下一小块,泡入清水中,用一根竹筷搅了搅,滤出浑浊的汁液。
她用竹筷蘸取一滴汁液,轻轻滴在旁边一根明晃晃的银针上。
银针依旧光亮如新,毫无变化。
“陛下,娘娘请看,银针验毒,只对砒霜、鹤顶红等金石之毒有效。而醉心草乃草木之毒,银针无用,这亦是军中粮草查验的疏漏之处。”
说罢,她又蘸取一滴汁液,滴向那碟金黄色的姜黄粉。
奇迹再次发生。
金黄的粉末在接触到汁液的瞬间,仿佛被墨点晕染,迅速变成了一片醒目的红褐色!
“这便是臣妇发现的简易验毒法。”林潇潇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姜黄性暖,遇霉菌或醉心草此类碱性之物,其色立变。此法简单、价廉、易行。今后各处军粮入库,只需取样用姜黄水抽检,便可防患于未然。”
她随即呈上早已备好的、由孙军医签字画押的验毒记录和详尽的动物实验报告。
“陛下,右骁卫现存问题粮草三千石,若全部焚毁,于国库是巨大损失,于边关将士口粮亦是短缺。若用臣妇之法,七日之内,便可挽回至少七成粮草。且改良后的行-军饼更易消化储存,对行军多有裨益。”
殿内一片安静,只剩下烛火偶尔的噼啪声。
“林夫人,”帘后的武后再次开口,问题如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击要害,“你方才说,醉心草产于西北。赵德海一介革职军需官,如何能大量购入此物,并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右骁卫的军粮?此物在边地,寻常作何用途?”
来了,正题来了!林潇潇心头一凛,这正是她今天必须抛出的钩子。
“回娘娘,臣妇查阅过一些杂记。醉心草在西北民间,偶有巫医用以入药,镇痛安神,但用量极为谨慎。能大量购入此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