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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不及她指尖无意中擦过他唇瓣时带来的那一点温热触感,更让他心神激荡。
就在他喉结滚动,将那口冰酪咽下的瞬间,林潇潇忽然“呀”了一声,伸出纤纤玉指,用指腹,轻轻地、暧昧地,抹过他的唇角。
“夫君,沾到奶沫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那声“夫君”,叫得自然又缠绵,仿佛叫了千百遍。
费知渡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半拍。
全场死寂。
这哪里是什么守节的寡妇和亡夫的战友?
这分明就是一对蜜里调油、情难自禁的小夫妻!
那些关于费将军只是觊觎兵权的传言,不攻自破!
魏征的牙都快咬碎了。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对着角落里的一名舞姬,隐晦地一点头。
乐声再起,一群舞姬如彩蝶般入场。
其中一名舞姬在旋转时,像是脚下不稳,惊呼一声,直直地朝着林潇潇的方向撞了过去!
她手中端着的托盘上,还放着一壶滚烫的茶水!
“小心!”
惊呼声中,费知渡动了。
他甚至没起身,只是长臂一伸,精准地揽住林潇潇的纤腰,顺势一带。
林潇潇整个人便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被他带着旋转了半圈,轻巧地避开了那致命的撞击。
一个惊险的意外,被他化解成了一个缠绵的舞姿,两人衣袂翻飞,黑发与青丝交缠,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而就在两人错身旋转的那一瞬,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宽大的袖袍在空中交叠,林潇潇手中那杯原本装满清水的杯子,与费知渡袖中藏着的另一只一模一样的杯子,已经完成了对调。
那舞姬一击不成,惊慌失措地跪地请罪。
“无妨。”费知渡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他扶着林潇潇站稳,手中却端着那杯刚刚调换过的清水,对着魏征的方向,像是无意般手一扬。
“哎呀,魏大人,本将军也受惊了,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