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松正觉得冷,披上斗篷后身上顿觉暖和,心中也觉熨帖。李城主目光落在他肩头的斗篷上,笑容暧昧:“顾大人好福气。”
顾文松尴尬一笑,转移话题继续问:“李兄打听到这次来的御史是谁了吗?”
李城主点头,凑近他压低声音道:“是御史台的赵御史。”
顾文松微微蹙眉:“是他?”先前他在翰林院也远远瞧过这位御史。
脾气古怪,油盐不进,着实难搞。
他指尖在桌面敲了乔,李城主又压低声音道:“红颜虽好,但顾大人若想给赵御史留个好印象最好别让他知道这事?据说这位和发妻感情甚笃,平生最恨忘恩负义之人。”
顾文松不悦:“本官何时忘恩负义了?”他自认为行得正坐得端。
眼看他脾气要上来,李城主连忙摁住他肩,开解道:“顾大人忠义,李某是知道的,但人言可畏啊……”
什么人言可畏?
顾文松一脸莫名:碧如已多日未出府,流言不都平息下来了?
恰在此时,楼下大堂传来女子哀婉的戏腔:“薄情多是读书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竟是空谈呐……”
顾文松听见一生一世一双人时,又细细听了几耳。那戏曲内容竟是在唱他当年上叶家求亲的事……他面色一下沉了。
李城主喝了口酒后,道:“虽说男子三妻四妾正常,但这个节骨眼传出什么,对你着实不利。”他拍了拍顾文松的肩,宽慰两句后又道:“赵御史这两日便会进城,他在吃食上讲究,你在这上面多下功夫。其他的,说不定他就不计较了。”说完,他起身告辞。
外头的戏腔还在源源不断传来,顾文松脸色越来越沉,直接把面前的酒杯砸了。纵使心中有气,但大庭广众下又不能直接把戏班子抓了,那不是显得他心虚吗。
他冷着脸起身往外走,从二楼下去时,不知是谁喊了声顾大人。楼下热闹的人群突然静了一静,继而齐刷刷转头来看他。
那眼神带着明显的指责和鄙夷,如有实质穿透厚重的斗篷刺入他皮肉骨缝,凉嗖嗖的冷。
似乎都在骂他薄情郎,负心汉。
待他看过去时,楼下那群人又若无其事转过头,继续喝自己的酒,吃自己的茶。
但他走出酒楼的那一刻,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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