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偏生那眉眼又肖似她娘。
“走开!”顾文礼心头火窜,挥手就将她打开。
小姑娘一屁股坐在地上,裙脚鞋面都沾上了泥点子。她举着一双手,呆愣两息,乌黑的大眼渐渐聚起水汽,下一秒就如同决堤的河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嚎:“呜呜呜,爹爹坏人!”
哭声在半明半暗的院子里回荡,摇晃的灯笼光照得人影惶惶。
顾文礼额头青筋突突的跳。
就在这时,主卧内听见动静的叶锦快步而来,红珠和青织提着灯笼先一步开道。
哭嚎的小姑娘看到她娘的那一刻,撑手就站了起来,扑过去抱住她娘,呜咽大喊:“娘,爹爹坏!他推我!他推我!”小姑娘声音里全是委屈,手上,身上的泥点子全蹭到她娘身上也不管。
叶锦伸手拍拍她的背,居高临下看向还坐在地下的顾文礼,质问:“你推她做什么?”
狼狈如顾文礼,此刻只觉得面子底子全没了。
他抿唇捂头,一言不发的起身就走。
偏生前路不平,他一路走得磕磕绊绊。小厮提着灯笼一路追,边追边喊:“老爷,您慢点!慢点!莫要再摔了!”
“滚!”老远传来顾文礼的一声怒吼。
直到远处彻底没了脚步声,小姑娘才收了抽泣。
红珠和青织提着灯笼沿路看了一遍,十米长的青石路,就有三处地砖翻转突出老高。周围全是新泥,似乎是被人动过。
黑灯瞎火的,是个人都能摔了。
红珠抬头,肃着脸朝围观的众人道:“下雨天,地面被冲开了也不知道及时修,还不快把地面铺平整!”
几个丫鬟小厮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去铺路。心里都十足的纳闷:雨是今早下的,天黑前地面都还平整的,老爷来前都没摔,怎么临走还摔了?
众人纵有诸多疑问也不敢问,主母没有责罚就是好事。
红珠吩咐完下人又走到叶锦身边,小声道:“夫人,你先带姑娘回屋,奴婢这就去打水给姑娘洗洗。”
青织在前面打灯笼,叶锦拉着顾鹿呦往屋子里去,等进了屋,关起门后。叶锦坐到桌边,把人拉过来上下看了一遍,确定没磕着碰着才伸手戳戳她脑门,无奈道:“你呀,没事惹他做什么?就不怕他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