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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自己,这部戏拍完,后期要钱,宣发要钱,上映要钱。邵逸夫那两万块,撑得到那时候吗?”
她走到周星星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所以,别跟我谈理想,谈艺术,谈什么‘对得起自己’。你连你妈都救不了,连帮你的人都护不住,你拿什么谈理想?周星星,现实点。把《喜剧之王》的版权卖给我,我出二十万,一次性买断。二十万,够你妈十天药费,够林月请个好律师,够你……活下去。然后,签我的经纪约,我给你戏拍,给你钱赚,让你红。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棚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星星身上。阿美咬着嘴唇,阿强握紧了拳头,阿成狠狠吸了口烟,阿明推了推滑下来的眼镜。
周星星站在那里,看着霞姐,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尹天仇那种苦笑,也不是周星星平时那种固执的笑,是一种很淡的、带着疲惫但依然清亮的笑。
“霞姐,”他说,“谢谢你告诉我我妈和林月的情况。钱,我会想办法。版权,我不卖。戏,我继续拍。你的经纪约,我不签。”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因为如果我现在低头,我就真的死了。不是□□的死,是心里的死。心里的周星星死了,我就算红了,赚了钱,救了妈,帮了林月,也只是一具会呼吸的空壳。那样的周星星,对得起谁?对得起你吗?对得起观众吗?对得起……电影吗?”
霞姐的脸色沉下来。她盯着周星星,眼神很冷:
“周星星,你会后悔的。你妈如果因为没钱用药出了事,林月如果因为没钱赔款坐了牢,你就是凶手。是你用你那可笑的理想,杀了她们。”
“我不会让她们出事。”周星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进木头里的钉子,“钱,我会赚。戏,我会拍。人,我会救。路,我会走。霞姐,你要封杀我,尽管来。但《喜剧之王》这部戏,我一定会拍完,一定会上映。因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戏,是尹天仇的戏,是所有像他一样还在追梦的傻子的戏。这样的戏,不该被埋没。”
他转身,对还愣着的剧组说:
“准备下一场。黄导,我们继续?”
黄少泽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继续。”
霞姐站在原地,看着周星星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