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祂明显有了更好的主意。
‘我应该、在临近奇点的地方办一场缗礼。’
死亡之神突发奇想:‘我的爱人已经死去,并且永远无法回到我身边。’
世上还有什么比在奇点许下的诅咒更长久呢?
没有了。
就连T.T-Carro的诅咒都未必比这更有力。
缗礼——
如此让灵魂感到歹毒与绝望的仪式。
而她身边刚好有个同样面目可憎的司仪。
怎么想,她和「自我」都能够借此捆绑在一起吧!
‘亲爱的,就算是虚无也无法将我们分割……’
段心慈神情癫狂地转过上本身,以一种格外扭曲的姿态看向绿赛图斯——
她的缗礼司仪。
有了这份疯狂,并且如论如何都算不上正常的想法后,段心慈决定立刻实施。
一手提起绿赛图斯,在发现对方身高比自己高出一个头,青年后改提为拖——
大步迈向奇点。
“……真理在上。
绿赛图斯在大力下吐出一口血,倍感绝望:‘这个疯子到底要做什么……’
在看到银白的神血后,段心慈萌生出一个绝对算得上合时宜的想法。
她拽住绿赛图斯的左臂狠狠扯下。
神血自断口飙溅,瞬间将她黑色的衬衫染上神圣的银白。
“缗礼怎么能没有缗纱…”
长发青年死死紧盯绿赛图斯飙血的伤口:“我和亲爱的,我们的缗礼绝对、绝对……”
在绿赛图斯难以置信,怀疑自己耳朵因为奇点存在产生毛病的目光下——
段心慈做了个缓慢的深呼吸,并冷静地一锤定音道:“绝对不能出错。”
时间之灵:“……”
‘哈?祂、祂祂祂刚才说什么??’
‘缗礼?’
‘谁的?’
‘和谁?’
‘在哪儿?’
和时间之灵抱有同样疑问的还有绿赛图斯。
只不过这时候的祂已经被段心慈拔去舌头,并且在对方的‘协助’里艰难地咽下。
死亡之神也是在做完这件事后才想起来,司仪是需要说话的。
但绿赛图斯很可能说不出什么自己爱听的话语。
想到这里,她一手钳住绿赛图斯的脖颈,另一只手拽住对方的右臂,再次一撕。
‘刺啦’一声,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