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毕竟年纪大了,无法适应城市的快节奏生活。
这次回到家乡是为定居于此。
她早就想好,母亲会被她亲手安葬在小花园阳光最充足、最温暖的地方。
而她每天只要推开二楼的小窗就能看见米修斯,她的Momi。
在抱有期望的前提下,缪卡拉认为邻里之间没有必要闹得太僵。
但镇长并不这样想。
她不需要一个固执又倔强,脑子还不好使的中年人对自己的工作和决定指手画脚。
第二天。
缪卡拉迟迟没有出现。
镇长对中心城区的三位投资商解释:
缪卡拉忍受不了这里的环境,认为【安图兰】住起来没有大城市舒适,今天一早就离开了。
投资商们虽然觉得怪异,但他们并不在乎缪卡拉是去是留。
只要别阻碍他们赚钱,哪怕是死几个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夜幕如约降临。
月光同四十三年一样,苍白而凄惨。
灯光接连亮起,一片喜气。
大人小孩在鱼篓前排起长长的队伍,领取羽料。
投资商们在镇长的带领下来到队伍首位。
镇长早已提前安排好,确保这些投资商能摸到最多、最新鲜,血水最充沛的羽料。
“地方不大,不过传说倒是很有趣。”
其中一个身形瘦削的商人对身边的同伴们调侃:“我猜我们大家的愿望都是一样的吧?”
“哈哈哈,那是那是。”
“无非是,钱从天上来嘛。哈哈!”
“好志向!那我就许愿我们躺着就能把钱赚喽!”
“好!有钱一起赚!有财一起发!”
投资商之间说笑间将手掌伸入鱼篓。
尽管三人里,没一个人相信【伊鲁米尔】的河主传说,但他们还是下意识地多摸了许多羽料攥在掌心。
一枚有些坚硬的金属圆环膈在其中一位投资商手中。
透过血淋淋的羽料,投资商很快认出这正是缪卡拉昨天戴在小拇指上的金戒指。
他心中一惊,冷汗瞬间浸透了白衬衫。
欢喜和惊惧同时出现在那张圆肥的脸上,显得滑稽又可笑。
浮现在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不是‘缪卡拉死了’。
也不是‘缪卡拉怎么死的?’或‘缪卡拉的戒指怎么出现在鱼篓里和羽料混在一起?’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