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井林收回胳膊,“也没有一直在太阳底下晒啊……就今天打球的时候晒的。”
今早的训练也是按抽签来的,所以名单中并没有忍足。他并不知道当时情况如何,抬头看向正双手环胸的迹部:“今天太阳很大吗?”
迹部回答:“正常天气。”
“那还真是奇怪。”视线再次回到森井林的身上,他起身对她说:“我去谦也那边看看有没有治疗晒伤的药膏吧。”
迹部:“我那边有,她没用罢了。”
忍足沉默几秒,想起下午回来他翻找东西的样子,以及找出来的那瓶东西:“那个不是防晒霜吗?”
“是晒伤药膏。”
忍足看向站在一旁的向日,果不其然,他的表情已经沉了下去。
早在合宿前迹部就托人给他们每个人送去。那是他母亲从法国带回来的,据说好用但还没上市,连网上都搜不到。一行人收到时没太在意,说明书全是法文,谁也没仔细看。加上那瓶东西长得和普通防晒霜几乎一模一样,他们索性就把它当防晒用了。
正好这几天向日一直连中外出的签,干脆直接涂在身上,防止晒黑。万幸的是,这里面的成分都很安全。没有造成过敏的后果。
“藤田没有跟你们说清楚?”迹部顿时感到头疼,“我还特意嘱咐他好好跟你们说明的。”
“藤田……你说的不会是那个日法混血的年轻管家吧?”宍户看向他,“他的日语真的超级烂,法语说的挺流畅,但我们根本听不懂。”
闹出这么一个乌龙,迹部决定下次不会再把这种事情交给藤田做了。要不是那段时间他在外面比赛,他早就直接跟他们说明了。
此时的森井林抱紧自己,缩在篝火前。
“等会我给你送过去吧。你是住在阁楼里?”
森井林点头。
“啊,跟辛杜瑞拉一样呢。”凤说道。
日吉冷哼一声,“那当时打扫阁楼的我们是小老鼠吗?”
…
回到阁楼,她关上门,整个人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身上的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没过一会儿,迹部带着药膏敲响了她的地板。森井林吸吸鼻子,接过药膏跟他道谢。迹部看到她的状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问她是不是感冒了。森井林摇摇头,不是在否认,是她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