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水里的河豚探出脑袋,与森井林深情对视,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请求她把手中那半截海参还给它。
“真是罕见,我从来没见过吃海参的河豚,puri。”
仁王的语气听上去很愉悦,当事人却高兴不起来,脸上恨不得写满痛苦二字。可怜的黄金大海参早已死透,现在变得软趴趴,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森井林叹了口气,转头问他:“前辈,剩下的海参你要吃吗?”
答案很明显,他也不想吃这种会蠕动的东西,看着实在太过恶心。还有一点是它的颜色很奇怪。
仁王凑过来,借着手电筒的光看清了它身上的颜色。
“怎么是金黄色?”
“海参不都这个颜色吗?不对,还有紫色。”
“……紫色?”
说完,她就看到森井林把河豚从水里再次提出来扔到地上,撸起袖子从里面捞出一条正在蠕动的紫色紫星大海参。
仁王后退一小步,森井林就往前一大步。直到身体快要贴近墙,无路可退了,他才说:“可以把这个东西拿远些吗?”
…
森井林想破脑袋都想不通,仁王怎么就对她掉好感了。这海参不棒不酷吗?这可是紫星海参。
她坐在篝火前,把手中的树枝折成几小段,面无表情地把它们扔进火中。木头在火中发出炸裂声,火也越烧越旺。她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额前的汗水。
果然,这种天气不适合在火堆前扮演忧郁美少女。
白天晒伤的皮肤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刺痒起来,接着又连打了几个喷嚏。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说笑声。冰帝的大部队从昏暗的小路中走出来,森井林的目光扫过人群,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一条毛巾,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回来。
向日跟宍户探讨明天出去要带什么东西,忍足只希望自己明天可以待在基地,连续几天的外出探索让他体力不支,现在他只想回去睡觉。凤和日吉还想在临睡前喝瓶牛奶。芥川更别说,现在正在桦地的背上睡得正香。
“牛奶?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牛奶啊。又不是牧场。”
“下午我跟河村前辈和石田前辈外出的时候看到了奶牛,石田前辈上去挤了点。你们要尝尝吗?不过听说好像要高温杀菌。”说着凤看向篝火那边,“森同学怎么会在这里?”
迹部从后面走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以为你去拿药了。”
“没有。”森井林揉了揉太阳穴,随后胳膊搭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