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迹部并没有告诉她,他的房间是两人间。敲门后打开门的人是仁王。
森井林以为自己敲错了门,退出去看了好几眼挂在外面的小木牌。确实是迹部跟她说的数字,但为什么是仁王。
“房间不够,所以我们两个住同一间。”仁王伸出手指,朝她晃了晃。“你是来找迹部的?”
森井林点头,说明自己的来意。仁王注意到她胳膊上的晒伤还有手上的绷带。包得那么厚实,像是便利店里卖的芝士热狗一样。
他冲着森井林的手指扬扬下巴:“受伤了?”
“不小心被鱼钩挂到了,破了层皮。”
想起屋内还有一些医疗用品,仁王招呼她进来再说。跟森井林的阁楼房间不同,他们这里连张桌子都没有,只有两张床。森井林尴尬地看着他又看看自己,这里似乎并没有可以坐下的地方。
“实在不行我还是等迹部前辈回来吧。”
“也可以。不过有的等了,他跟冰帝那群人去洗澡了。”
这个时间?
森井林以为自己听错了,“可这不才刚吃完晚饭没多久吗?”
仁王点头,“对啊,所以他们现在要去找第二个可以洗澡的地方。圣鲁道夫今天集体掉进了泥潭里,晚饭还没来得及吃就去泡澡了。尤其是观月初,估计要洗到天黑了。”
屋内的空气被安静填满,还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要不我先走?”她指了指门外。
“那要加个联系方式吗?他回来了我跟你说?”
“好啊。”
森井林摸了摸身上,空荡荡的口袋告诉她自己并没有拿手机。不仅如此,她连自己的手机号都记不住。这不能怪她,毕竟她使用手机的频率真的很低,硬要说她是原始人也不为过。
见她迟迟不语,仁王主动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纸上递给她。“这是我的号码。”
[获得仁王雅治的手机号,请问是否上传社交平台?]
“不!”
森井林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这下她更尴尬了,干笑两声问他要不要吃海参,她今天钓到了很多,可惜没有一个人想吃。
仁王上午结束训练后就一直待在屋里,没出过门,自然不知道他们这一小队从外带回来的物资有什么。一听到有海参,好奇心来了,这个地方还能钓到海参?
森井林回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