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在森林跟切原迷路遇到野生公鹿,他们几个部长决定小队再次外出时,身上必须要拿着趁手的武器。真田个子很高,鱼叉背在身后倒也没那么突兀。
真田感受到了强烈的视线,迟疑地低下头,直直迎上她投来的目光。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真田没有开口,默不作声地朝背后伸去,把其中一根鱼叉拿下递到她面前。
木制鱼叉的前端被打磨得十分锋利,光看着就觉得很危险。
森井林迟疑不定,考虑要不要接过。小队中好像只有她自己没有钓鱼捕鱼的趁手工具,她本来是打算到了地方手搓钓鱼竿的。
迹部刚出门就看到他们两个一人背着一根鱼叉正在讨论着什么,顿时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走近才发现上端尖锐的地方用布料包裹起来了。
他双手环胸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待森井林和真田交流完。
如何正确使用鱼叉叉鱼。
两人就这一个话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只是激烈方是森井林。她不能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复杂化,垂钓似乎要比这个容易。真田向她解释,水不深,叉鱼要比垂钓效率更高。
森井林恍然大悟,撇头看到迹部,主动挥手朝他打招呼。
见她全副武装的样子,迹部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怎么穿得这么厚?”
“厚吗?还好。主要是太阳晒得我皮肤有点疼。”
她撸起袖子给迹部看,上午晒伤的皮肤红了一大片,倒是不严重。迹部仔细观察一番,表示自己带了治疗晒伤的药膏,有需要的话回来以后可以找他拿。
“或者现在也可以。”
森井林抬头看向天空,一来一去说不定会耽误更多时间。还是等回来再说。她把袖子撸回去,笑着说:“没关系的前辈,回来再说吧。我们先去砍柴抓鱼。”
…
流落在荒岛的唯一好处就是砍树根本没人管,还能偶尔捡到一些美味浆果。森井林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野人,采摘一兜浆果再次回到河边,远远地就看到真田和迹部在下水摸鱼。
她把浆果挂在鱼钩上,用力甩进河里,捡起旁边的树枝搭成一个简易的垂钓装置。
白石刚脱下上衣,就跟她对视上。
森井林真不是有意看他,自己只想活动一下脖子,也就这么巧,抬头就跟白石看对眼。
最紧张的还是白石,平时训练和往年的合宿训练中根本没有女生,这次突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