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能在我家遇到你。”
越前算是明白了,每次遇到这种让人觉得尴尬的事情,森井林永远都会说“好巧啊”。
越前提醒她看手机,领队老师拉群了,只有她一个人没有进去。
昏黑一片,他看不清森井林的动作。而森井林现在也没办法把它塞进出货箱,那玩意现在一掀开盖子就散发金光。把它扔到地上,又容易摔死,摔死就是另外的价格,会贬值很多。
“好腥……什么味道?”
森井林低头一看,手里的水滴鱼在长时间缺水的状态下,看上去快要死了。越前说的腥味,可能是它身上传来的。
大脑疯狂运作后,森井林找了个理由应付他:“我刚刚下河摸鱼了。”
“最近手头又不宽裕了吗?”似乎觉得这么问不太好,越前又换了种说法:“你可以来我家吃饭的。”
森井林疑惑地问他:“你在讲什么啊?”
“你不是手头紧的时候,就会出去钓鱼做烤鱼吃吗?”越前呆呆地说着。
看来这人已经摸清了自己的日常行为了。森井林下意识想用手摸下巴,打算做出深思的动作,想起手上还抱着那么一个生物,又缓缓把手放下。
越前说的对,腥味实在是太大了,刚刚抬手带起的味道差点没把她熏吐。
“需要开灯吗?你的客厅真的好黑。”
“等等!”
摸着黑森井林跑进厨房,中间还被不明物体绊了一下。随后客厅的灯被打开,一阵强光过后,越前睁开眼看清眼前人。
脸上还有几滴黑墨汁,发尾明显湿透,衣服上还有水渍。
越前忍不住吐槽道,“你不会是被钓的那个吧?”
“怎么可能?钓鱼这方面我可是个天才。”
森井林边说边朝茶几走去,弯腰倒水的功夫,越前看到了她身后的奶牛贴图,让他不理解的是……
这个牛为什么会缺半边屁股?
森井林把茶水端到他面前,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身后,也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到墙上的贴图,她明显哆嗦了一下,手里的茶杯也跟着晃了晃。
上次撕得太急,以为他们不会来自己家了,所以没管。
她干笑几声,指着电视旁边说:“另一半的屁股在那边,我还没来得及贴上。”
越前欲言又止,沉思过后还是选择起身回家,走前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