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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他的视线紧紧盯着小姐的脸，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痛色，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身为画妖的绝佳视力，让他看到了小姐颈边被杂草倒刺勒出的血滴，他盯着那些血滴，手上不知不觉涌出了墨色。
确认他们毫无反击之力后，庭院深处终于走出了一位全身黑衣包裹的老妇，她佝偻着背，黑纱覆面，只露出一双残忍冷酷的眼睛，看着被挂起来的几人，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英娘还在号叫。
黑衣老妇随手掀翻了屋顶，又将许多杂草放进去拖出了聂小倩与英娘二人。
聂小倩看清院中的景象，跪地低声道：“姥姥。”
英娘忍住痛呼，也跪地恭敬道：“姥姥。”这一声道完还是忍不住抱怨撒娇道：“姥姥终于来了。”
黑衣老妇听出了其中的抱怨，眼神一厉，袖子中便飞速蹿出了一根鞭子，狠狠抽向了英娘的脸。
英娘美丽的脸上留下一道黑痕，她痛呼一声，捂住脸颊，立即道歉：“我错了姥姥，英娘不敢对姥姥不敬，是英娘失言了。”
姥姥只看了她一眼，便又将视线看向了被杂草挂起来的几人。
她的视线先是在宁采臣身上无谓的掠过一眼，之后便长久地迷恋地在束宁身上流连着。
束宁的眼神像刀锋般射向黑衣老妇，手指紧握成拳，若不是小姐反握着他的手……
老妇浑然不觉，她如同看死物一般欣赏着束宁，好似在欣赏一件精致的摆件，半晌才道：“你叫束宁？可愿意追随我？”
束宁不答。
老妇顿时不悦，但她袖子的鞭子只出到一半，便调转了方向，狠狠向束宁身边的马素莲抽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是你的心上人，那便由她替你受苦吧。”
那根鞭子准确无误地抽向了马素莲的脸，眼见离马素莲的脸颊只有不到半刻，束宁已经顾忌不了任何捉妖的计划，他忍不住将全身的纸人都分过去保护小姐，然而马素莲比他的动作还要快。
她抬手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