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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捉海贼,它们专门捉那些打电话,但不交话费的宝宝们。
(贝鲁梅伯:我的原话是这样的吗?!)
但不会捉安戈尔,因为电话虫压根不需要捉安戈尔,安戈尔就已经自投罗网了。
当贝鲁梅伯没有端着猪排饭去审问安戈尔的时候,没有什么能阻止安戈尔从饥饿中拯救自己,那个审讯室并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只电话虫,角落里蹲着另一只“电话虫”,安戈尔当时以为它的作用和录音笔差不多,实际上效果比想象中更猛。
你可能记得那只只电话虫通体金黄,宛如披着战甲,安戈尔还想象它会不会是电话虫王庭最后的公主,潜入海军基地也是“打倒人类暴政,世界属于蜗牛”的其中一环。
兴许是出于对这种故事的敬意,安戈尔请这位女士乘在它的肩上,但这位公主殿下似乎更嗜好安戈尔慷慨的胸肌,导致他的胸口现在还黏糊糊的,没关系…他是男的!
“……安戈尔”阿尔法沉思,到底该如何说明这种常识性的问题:“那只在你的胸口滑溜的,不管是什么,绝对不会是电话虫。”
凯瑟琳点头,真幸福啊,这两个人对有关安戈尔一切,比如他有多穷,还差得远呢。
安戈尔不解:“可是它甚至是金色的啊?绝对是非常昂贵的,能发动屠魔令的黄金电话虫吧。不然她就是电话虫王庭最后的公主吧。”
“呜姆,事情经过就由余来说明吧。”
贝鲁梅伯解释:“不,这完全就是蛞蝓,而且你没发现吗?这位‘公主’身上的金色,完全在你胸口掉色了,只剩下纯情的粉红色了…”
安戈尔捂住胸口,两位女性用微妙的眼神看向贝鲁梅伯,电话虫则一副护食姿态,贝鲁梅伯因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