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非常害怕,所以给自己壮胆似的,吼叫了出来:“像你这种人一旦进入了伟大航道,会把世界搞得一团糟——迟早会变成恶名昭彰的大海贼!”
“是吗?”安戈尔忙着手上的活,随口一答:“你觉得我会成为那种大人物吗?可要我说,贝鲁梅伯,你已经是个人物了,毕竟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实属身残志贱。”
贝鲁梅伯声音尖锐:“是身残志坚!而且,你以为这是谁的错?你才不是什么良民,谁家好人会活埋这么多人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啊!”
其实我有在眨眼睛啊,安戈尔想,把你们全都打得服服帖帖,再用电击器做个入睡spa,再将你们所有人捆绑起来(很惭愧,他只会用绑螃蟹的绑法)。
再把这个基地所有活人(按人头统计)塞进箱子里,有点惆怅,这里杂物室的纸箱能让安戈尔在冬天建设一个了不起的城堡,现在便宜这些人了,他想了想,还是让他们的脑袋晒晒太阳、吸吸空气,感受大自然的恩惠吧。
于是,安戈尔拿出耕田时的精神,轰出一排大坑,将不打不相识的这帮海军,一个一个“种”在土里,决定走时再给他们浇点水。
安戈尔挖得特别认真。一铲,一铲,又一铲。土堆在旁边越堆越高,他感叹:
“其实呢?我以前有一个梦想,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实现……”
“哥尔.D.安。”贝鲁梅伯突然叫出了那个名字:“你这个人真是满脑子都在做梦呢。”
安戈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嘴角随便一翘的笑。是那种——你看着远方,但远方什么都没有的笑。
“别怪我,我总得从梦中醒来。”
真恶心。
作为唯一保持清醒,但看脸就被揍得惨不忍睹的海军,贝鲁梅伯突然就福至心灵明白了自己突然被调到南海后,种种诡异的真实答案,总之现在,他的脑袋里一直在重复一句话——罗杰生的!(离谱)
不管贝鲁梅伯内心的野兽——如何化身成一只疯狂尖叫的土拨鼠,当安戈尔拿着那把工兵铲觉醒土拨鼠精神为这些“目击证人”掘墓三尺,辛勤耕耘时,安戈尔却突然听见有人朝自己奔来……究竟是梦想,还是命运呢?
其实都不是。
一个黑色的身影向他们冲来,潜行用的紧身衣、奇怪的猫耳,她随身携带着一个感觉能把安戈尔塞进去的包包,好吧不行,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