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之子安戈尔笑到脸部抽筋,筷子插在鼻子和嘴巴之间,让他觉醒血脉中的狼性:“那里是我的家乡。”瞧,他把唢呐吹得多响亮。
啪!脸上挨的巴掌也很响亮——“这里是南海!巴苔里拉岛的海滨居酒屋,提供健康范围饮酒的合法场所,脖子以下连根毛的描写都没有的小屁孩,赶紧滚!”
但安戈尔自我感觉良好,他不仅没有重病缠身,活到20岁还有新手保护期!今天岛上的阳光也很棒,最好再有一大叠贝利像蝴蝶那样飞进他的裤兜,那里留着空位等它。
可惜,天上没有掉下皮薄馅多,咬一口就爆汁的羊肉馅饼,安戈尔只好蹲在酒馆门口,怀里抱着他的宝贝唢呐,嘴里刁着半片面包,这听起来有点落魄,但好歹吃上固态食物了。
“……给钱。”安戈尔把自己摆得委屈巴巴,但对老板娘没什么用。
头戴猫耳、留着络腮胡的中年女性,没错,这位女士(咬重音)就是这家居酒屋的老板娘——凯瑟琳,此时她双手环胸,虎视眈眈地瞪着安戈尔。
“安戈尔,你刚才都唱什么了?”
“我还什么都没唱。( ̄~ ̄)嚼!嚼!”面包很硬,但安戈尔牙口也不赖:“这是预付款。老板娘,接下来海上最伟大的吟游诗人,将要在这家店大展歌喉——”
“呵。”
老板娘把安戈尔从厨余里叼过来的面包抢了回去,塞进自己嘴里嚼得“嘎吱嘎吱”。
每逢此景,自诩半个文艺青年,安戈尔都更加理解,那些书里被性感小野猫飞扑的那些大哥哥,究竟是何等的心肌梗塞。
“生气了吗?”有人跟着起哄,现在是下午,去居酒屋来一杯对他们是很完美的,等喝到蒙醒来还是傍晚,还能再来一顿。
“没生气哦。”
没了这群除了喜欢喝酒也没有别的兴趣爱好的酒蒙子,他的钱包可是会寂寞到流泪的。
安戈尔怎么可能生气,他又不是大航海时代最严厉的父亲,醉鬼们却算他的半边衣食父母。想到这,安戈尔就站起身来,拍拍裤子,清了清嗓子,张嘴就开始胡说八道——
“咳,喂喂——喝酒时在想什么?酒好喝吗?猫耳老板娘漂亮吗?”轻松避开喷出来的酒花,安戈尔开始自我介绍。
“早安、午安、晚安,我是你们最好的吟游诗人——安戈尔,哎呀、老板娘甚至不愿意给我一片面包…今天就不讲新故事,翻点大家都听过的老故事吧。”
酒馆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