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皱眉,“大人这不妥吧!
像令牌这些贵重东西,还是你自己收着的,我不适合拿。”
赵冠宏皱眉,“你这性子就是古板,让你做什么都是一板一眼,不知道变通。”
“人心易变,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我这里,我怕我挡不住诱惑。”孙立还是把令牌塞回到赵冠宏手里:
“令牌不用放在我这,只要大人说一声,我立即会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当年大人为我报了仇,我就发过誓,此生只追随大人一人,大人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到最后,孙立神情有些激动。
赵冠宏叹气,“你先下出去吧,我再好好想想。”
孙立点头,转身便朝外面走去。
而在关上门的瞬间,陈靖从一旁走了出来。
赵冠宏看向陈靖,“你觉得谁最可疑?”
为了考验他的这几个心腹,他可是抛出了不同的诱饵。
“你没听说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吗?”陈靖看向他,摇头:
“不到最后揭露的那一刻,谁也不知道谁是鬼。
还不如我们自己直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赵冠宏点头赞同,“你说的没有错,具体详细的计划就咱们两个人知道,陈靖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说这话时,赵冠宏冷冷地看了一眼陈靖,警告之意全在他的眼中。
陈靖嗤笑,“我和你的利益是一致的,起码在这利益收获之前,我绝对不会动你,更不会对你出手。”
“最好是这样。”赵冠宏摇头,叹息。
“我若是提前动手,就算是我成功了,我也是去了问鼎的资格,因为世人都当我是乱臣贼子。”
这就是赵冠宏为什么迟迟不动手的原因。
他一旦先动手,就会被定义为乱臣贼子,一旦戴上了这帽子,一些有识之士都不会投靠到自己麾下。
没有这些能人的帮忙,他想一统江山做皇帝,根本不可能。
陈靖觉得赵冠宏有些优柔寡断,难成大器。
他摇了摇头,“但你可以成为一方诸侯,不是吗?
如果你放弃这个机会,你将什么都没有。”
赵冠宏点头,“你说的对!”
他看向陈靖,“希望你我都能如愿。”
……
林沫这边也收到了孙立悄悄传递出来的消息。
“大娘子,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