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舒深呼吸一口气,神情严肃的问道:
“皇上,你会把你的后背露给一个再三想害你的人吗?”
建安帝愣住了。
他肯定不会。
毕竟对方三番两次想害自己,而自己露后背给对方,不就是等于给机会对方害自己吗?
徐怀谦这会脸上大变,“秦氏你大胆!
居然敢跟皇上说这些话,你可知罪?”
秦云舒冷着脸,“可我只是打比方而已,忠义侯你急什么
我是想告诉皇上,我做不到完全放心的把孩子交给曾经几次想要她们命的人。
我怕我今日把孩子好好的交给你们,明日你们随便找个理由告诉我孩子出事了,没事了。”
徐怀谦脸色很难看,“胡说八道,我是她们的祖父,怎么可能会害她们。”
“你害她们的还少吗?还有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知肚明。”秦父出声打断他的话,随后看向皇帝:
“皇上,对一个品行有污点的人,臣要求写个保证书,不过分。
但他居然连写都不敢写,请皇上原谅臣不愿意把外孙女交给他。
若是皇上硬要臣给,那就让他们踏着臣的尸体把人带走。”
在场的所有人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与秦父交好的几位官员,纷纷劝说,让他不要冲动。
建安帝也不是傻子。
都说虎毒不食子,但在权贵之家里踩着至亲的身体往上爬的人,比比皆是。
父踩子,子踩父,兄踩弟……
建安帝自然也看出了徐怀谦其实并不是真的想把几个孩子带回去好好扶养补偿,分明是别有目的。
不然他怎么会连保证书都不敢写?
这分明是心中有鬼。
建安帝起了恻隐之心,叹息,“秦大人你们父女顾忌的没有错,是朕思虑不周,差点做出错误的决定。
这样吧,孩子就不让忠义侯带走了,你们以后好好扶养她们长大吧。”
徐怀谦闻言,脸色煞白的抬起头来,“皇上。不可!
臣愿意写保证书,皇上,臣真的很想那几个孙女!”
“忠义侯,朕不是傻子。”建安帝一脸嫌弃:
“你想写,早干什么去了?
那毕竟是你忠义侯府的血脉,为自己积点德,小心真的落得个无后的下场。”
他做的那些荒唐事,皇帝一清二楚,只是懒得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