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山,“……”
大娘子,他们要是真让我继续脱光怎么办?
我这一世清白……
算了!
大娘子说啥就是啥,不就是脱光而已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青山强忍着悲愤,准备脱裤子。
“可以了!”
赵冠宏出声阻止对方。
林沫的人还真是听她的话。
她让脱衣服,他就脱衣服。
赵冠宏板着脸,“就算他身上没伤,那也不能证明你与凶手没关系。
毕竟这血迹出现再这里,而且是新鲜的,刚染上去不久的,你怎么解释?”
林沫摇头,“这位大人,我劝你有些事不要太过追究的好。
太追究,不见得是件好事,明白了吗?
而且答案,肯定也不是你想知道的。”
赵冠宏冷笑,他怎么可能会不想知道?
他摇了摇头,“少在这里跟本官卖关子,你若是不想被带到大牢去,就说清楚这血迹是怎么回事。
不然本官不介意带你回去,严加审问。”
人,他必须找到!
林沫叹息,再次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赵冠宏冷哼,“你真的是废话很多,再不说,别怪我不客气。”
林沫露齿,嫌她废话多?
很好!
不好恶心他一把,都对不起他对自己的嫌弃。
想到这里,林沫冷笑,“这是癸水。”
瞧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林沫眼底的鄙视怎么也藏不住。
“赵大人我一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你是那种对自己母亲以及妻女都不关心的人。”
瞧见他想说话,但林沫不给他机会,继续说道,“你若是关心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癸水是什么?”
赵冠宏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又怎么了?
他得一个机灵手下,瞧出他脸上得不解,立即凑过去在他耳旁轻声嘀咕起来:
“大人,癸水就是女人小日子时的血。
这东西晦气的很,碰到了会倒大霉的。”
而他手下这话一出,赵冠宏得脸色瞬间铁青。。
一时之间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
他怎么想到是这个?
但如果是,这玩意怎么可能会碰到桌布?
这分明就是她的推搪之词,她以为是自己不会查吗?
赵冠宏一脸冷漠与鄙视,“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