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肚子里的赔钱货,没了,不是更好吗?
徐修远摇着头,抬脚准备离开时,他爹来了。
徐怀谦也听到了屋内的哭声,脸上顿时多了一抹不耻。
不就是没了一个赔钱货吗?
有必要哭成这样子吗?
徐怀谦黑写脸,“修远,我跟你说,这罗芬芳已经废了。
她以后也生不了孩子,这样子的女人做不了我们忠义侯府的当家主母。
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去那都不受欢迎。”
之前她能生孩子,自己还能无所谓。
现在连孩子都不能生了,又不能对他们忠义侯府有所帮助,徐怀谦自然嫌弃。
他们忠义侯府的女主人,可不能是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徐修远紧张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随后压低的声音:
“爹你能不能小声一点?
芬芳刚醒,她还不知道这些事情。
你说这么大声,要是让她听到,她该多难受。”
徐怀谦冷笑,“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你这么小心干嘛?
她听到了最好,可以自己离开,省的我赶。”
“爹!”
徐修远双眼警告的瞪了他一眼,随后拉着他朝外面走去。
对罗芬芳,他还是有几分感情的。
他并不会因为罗芬芳不能生儿子就抛弃她。
他的正妻之位,虽然不能再给罗芬芳,但就她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平妻自己可以给的。
出了院子,警告他爹不要再胡说八道之后,徐修远这才一脸阴沉的盯着他:
“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徐怀谦想起正事,严肃的点了点头,“对。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国师,皇上今晚发了很大的脾气。”
徐修远沉着脸,“现在只有林沫知道国师的下落。
想找到国师,就必须先找到她才行。
我打听到林沫就在长沙城,找个熟悉长沙城的人问问,或许能有她的下落。”
徐怀谦点头赞同,同时他脸上多了一抹狰狞:
“林沫那贱人,之前给脸不要脸,以后看自己怎么对她。
老子一定要先狠狠收拾她一顿,把她训听话了,才让她滚回来伺候我。”
徐修远皱眉,他不明白他爹为什么要执着于林沫。
明明林沫那贱人,也不是个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