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可没有错过皇帝眼中的厌恶。
果然没几个男人能忍受得了女人是母老虎。
但仅仅这样子还不够。
接下来还有的玩。
徐怀谦小心翼翼地把休书给收好,一抬头看到建安帝正同情的看着自己。
他立即愁眉苦脸地诉起苦来。
建安帝错愕地看着徐怀谦,“你是说国师和林沫有一腿?”
这怎么可能?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国师不近女色!
“没有错!”徐怀谦一脸愤怒地点头:
“亏我一直把国师当朋友,什么都相信他的。
我却没想到他居然盯上了林沫,为了和林沫这贱人在一起还无所不用。”
徐怀谦是愤怒的。
他感觉自己被国师当猴耍了。
建安帝翻了个白眼,“你就凭他们多说几次话,就觉得他们有私情?
徐怀谦你这会不会想得有些多?”
若是这样就算有私情,啧啧,那男女之间至少得保持三丈以上的距离,才不会招人闲话。
“当然不止这样。”徐怀谦摇头,依然一脸的怒意:
“这对奸夫淫妇,他们前脚说完话,后脚就约到无人的地方的见面。
而且我还看到他们动手动脚了,这还不算是吗?”
越说徐怀谦越是气愤,“他们分明就是不把忠义侯府放在眼里,把我忠义侯府的脸面往地上踩,皇上你可得为臣做主啊。”
说到最后,他委屈地哭了起来。
瞧他那可怜样,建安帝不但没有同情,反而一脸的厌恶。
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逮着揍,原本就丢脸了,现在还委屈地哭起来,真让人反胃。
“好了,你也别哭了,这是你的家事,朕不好插手。”建安帝不耐烦地摇了摇头:
“再说了,你有什么脸好哭的。
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男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赶紧滚出去,朕不想看到你。”
相对比于一脸窝囊的徐怀谦,建安帝现在反而觉得林沫没那么讨厌。
起码她胆子够大。
不像徐怀谦这蠢货,一大把年纪了还哭哭啼啼,纯恶心人!
徐怀谦一脸错愕地看着建安帝,“皇上,国师和林沫这贱人败坏风气,不应该重罚吗?
要是其他人也像他们这样子,那岂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