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怪不得和林沫这么多年,没收到一任何一点好处,因为他自己就是一团扶不起墙的烂泥。
像他这种人,就该活在烂泥堆里。
“敢做不敢让人说吗?”徐怀谦狞笑:
“我偏要说,我还要闹得人尽皆知。”
徐怀谦觉得自己已经被他们两人给毁了,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
他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
国师被气得胸口发疼。
徐怀谦这个蠢货,没救了!
一旁的林沫冷笑,“你休我?
徐怀谦我告诉你,不是你休我,是我要休你。
就你那跟我大拇指差不多的烂玩意,你真以为你自己是香饽饽,人人想要?
麻烦你拿把镜子照照你自己的样子,配不配!
脱裤子就等于结束的快男!”
这话一出,围观众人终于忍不住哄堂大笑。
没想到这忠义侯夫人说话还真毒。
“林沫!”徐怀谦愤怒咆哮:
“你居然敢侮辱我!
你给我戴绿帽子在先,还敢侮辱我,你……”
“你给我闭嘴吧!”林沫直接打断他的话,一脸的鄙视:
“帽子是你自己要带的,怪谁?
还有休书,你给我等着。”
说完直接转身大步的离开。
此时众人根本就不敢惹林沫,看她朝自己走来便纷纷让开了路。
徐怀谦自然是不甘心,直接跟上。
同时他嘴巴不停地咒骂着。
有骂林沫的,也有骂国师的。
落在最后面的国师一脸的疲惫,他伸手掐了下手指。
烂桃花!
他不由得苦笑起来。
果然,他被算计了。
他目光看向前方逐渐走远的人群,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这林沫到底在搞什么?
他为什么要拉自己下水?
她的目的是什么?
而林沫这边。
回到马车上,直接找来笔墨纸砚。
然后刷刷刷地快速写下休书。
休书一写完,她快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把笔往徐怀谦方向一扔,一脸嫌弃:
“行了,别磨磨唧唧了,立即签下你的名字,从此我与你徐怀谦一别两宽,老死不相往来。”
这话一出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忠义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