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料,一聊就知道。
“我对国师还真的是相见恨晚。”林沫一脸的遗憾:
“我若是早知道国师《易经》这么有研究,我肯定早就找国师讨论了,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国师赞同。
难得碰到跟自己一样喜欢研究易经八卦的人。
他正想说话,徐怀谦来了。
“你们想私底下讨论什么?能不能说给我听听?”徐怀谦一脸的阴阳怪气。
他看向林沫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这贱人都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想给自己戴绿帽子,她要不要脸?
她不要脸,自己还要。
林沫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直接淡去,“我和国师聊的事,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明白,侯爷又何必自取其辱?”
徐怀谦被气的脸扭曲,那林沫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而是继续说道:
“侯爷觉得是我说错了吗?
不然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
我记得当初你看的书都是一些艳书,像风流书生与艳妓这些,不是你的最爱吗?”
当初自己可没少劝他,让他少看这些垃圾,多看一些史册。
可惜他都是阳奉阴违,嘴里说着不好,但暗地里却越发上瘾,他有一个上锁的箱子,装的全是这些书。
林沫这话一出,徐怀谦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看到四周的人正看着自己偷笑,这让他变得越发难堪起来。
他看向林沫的眼神变得越发不善。
该死的贱人,她居然揭自己的短!
林沫没了兴趣,她看向国师,“国师下次我再找你。
到时,咱们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好好聊,还请国师到时候不要藏拙才是。”
说完不等国师回答便转身离开。
还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聊,林沫这贱人他真当自己是死人吗?
徐怀谦气得浑身发抖。
国师觉得怪怪的,但他并没放在心上,只是朝徐怀谦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
他经常和人讨论《易经》,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志趣相投的朋友,凑在一起讨论,再正常不过。
“国师。”徐怀谦双眼阴沉地看着国师的背影:
“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国师回头一脸疑惑地看向他,“侯爷,你这话是何意?”
忠义侯今天看起来有些阴阳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