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把空间停在他屋内,然后也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此时的她,也累得厉害。
这一觉便到中午。
她是被徐怀谦的杀猪声给吵醒的。
此时徐修远正在给徐怀谦上药。
林沫吃着东西,冷眼看着这一幕。
等上完药,徐怀谦这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爹,你今日还要去皇上面前,伺候皇上吗?”徐修远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去了。”徐怀谦疲倦地摇头,“再去你爹这条老命就要没了。”
皇帝现在压根不待见自己,甚至还怀疑自己。
再往前凑,再出点事,他就真的要什么都说不清了。
徐修远还想说话,但就在此时,外面的大门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这敲门声让父子两人面面相觑。
徐修远有些慌,“爹,你说谁会来这?是来找我们的吗?”
徐怀谦摇头表示不知道,随后示意徐修远把自己扶起来,然后两人缓缓地朝大门方向走去。
“谁!”
站在破旧的院子里,徐怀谦小心翼翼地问道。
外面是敌是友,他不知道,自然不敢开门。
“是我!”
一道苍老但带着威严的声音传了进来。
徐怀谦听出了对方是谁,顿时心一惊。
国师他怎么来了?
难道是为了张天阳道长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连忙让徐修远去开门。
而他自己赶紧整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
据说国师最讨厌衣冠不整之人。
还有,国师拥有很高深的道法,说不定他能帮自己。
门开了。
一个头发胡须全白了的道人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国师,张天阳的师兄。
“国师。”
徐怀谦连忙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讨好表情:
“国师来找我,可是有事?”
国师点头,“我五天前最后一次收到我师弟的信,之后我就再也没收到他的信。
我来是想问问忠义侯,你可知道我师弟的下落?”
这话一出,徐怀谦脸上多了一抹迟疑。
那一幕太过诡异了。
诡异到他现在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他们明明都看着张天阳被埋在了地上,但再挖开时,但里面却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