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谦身上多了一抹杀意,在这之前,他必须拿回忠义侯府的掌家之权。
他看得出来,经过昨晚和刚才,府中的下人开始惧怕林沫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自己想除掉她,必须手中有人帮忙才行。
就在此时。
林沫回头,“侯爷你走快点。”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徐怀谦心一惊,下意识回答,“就来!”
而他脚步虽踉跄,但却加快了不少。
林沫眼底闪过一抹满意,很好!
等他走近,林沫一脸内疚地看向徐怀谦那张被自己打肿的猪头脸:
“侯爷,对不起。
疼吗?要不要我找药给你擦一下?”
徐怀谦身体一个哆嗦,结结巴巴,“不用了。”
让她上药,现在他有理由怀疑,她药上完了,他命也跟着没了。
徐怀谦不自然地轻咳了一下,“我肚子饿了,夫人可有东西吃吗?还有水,夫人可有?”
徐怀谦现在是又渴又饿,只想喝水吃东西,不然他怕是走不动了。
“有这个,侯爷吃吗?”林沫拿出了一个窝窝头。
徐怀谦一脸僵硬,乌漆嘛黑,跟坨屎一样,这东西是人吃的东西吗?
“没别的了吗?其他糕点之类的也可以,或者饭团也行。”
林沫耸耸肩,“侯爷,就这个了,你不吃就算了。”
此时她眼底掠过一抹讽刺,嫌弃?
过多两天,该安排你啃草根了。
想像上辈子一样坐着马车,享受着美食去逃荒?
做梦去。
徐怀谦抿起了嘴,想不吃,但想到昨晚喝水的事情,他还是黑着脸伸手把窝窝头给拿了过来。
他怕林沫这女人会真的啥也不给自己吃。
等张嘴咬时,他才知道自己吃东西时嘴巴有多疼多难受。
虽不要人命,但却能逼人发疯。
好疼!
徐怀谦疼得眼泪差点飚了出来,嘴巴一张就想吐出来。
“侯爷,不可!”
林沫及时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侯爷,浪费粮食是可耻的,你快吞下去。”
被林沫捂着嘴巴的徐怀谦憋得难受,努力挣扎着想扯开林沫的手。
但林沫一直死死捂着,不撒手,嘴里不断劝着不可浪费粮食。
徐怀谦只能难受地把干得割喉咙的窝窝头往肚子里吞。
等吞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