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失败。陈槐生是恼羞成怒。
不仅如此,那股气只能憋在心里,没法子发泄。
陈槐生把人拖上床,面上着实笑不出来。只能把脸埋进江芃的颈窝里,喉中泛起一片苦涩。
他轻啄那处的肌肤,吻得又轻又密,妄图压下胸腔里翻涌而起的涩意。偏偏那感觉越压越恼人。
江芃静止着,不敢刺激到他。
直到贴在后颈的触感消失,他才斟酌地开口,“陈槐生你冷静点——唔——”
借着他说话张唇的动作,陈槐生含.住他,一下探进口腔。
何时起,他对自己的称呼变得如此生分。好刺耳。
滑.腻的舌.尖深入到,几乎是顶在江芃的喉咙处,他们很少这样深.吻。
江芃抵在陈槐生肩膀的手下意识用力推拒,陈槐生不再像从前那样听话的顺势后退,他吻的更用力了些,几乎是扫荡着,直到江芃眼球往上翻向眼眶,他才慢慢退出来,舌.尖舔了舔被吮.吸到覆着层晶莹的殷红唇瓣儿。
江芃缓了好一会,半睁半合的瞳孔,才随着均匀的呼吸聚焦。
脸颊上浸满了无意中被逼出的泪。
“我可以不--。”陈槐生确认江芃回神,先给了一个保证,堵住江芃即将脱口的求饶,“但你要乖乖听话,让我压一压火气。”
陈槐生压下来的眉眼里,与他说出来的话截然相反,平静的像一汪深潭,不起半点波澜。正是他如此模样,才叫江芃心中发憷。
现在的平静,简直是风雨欲来。
江芃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他安慰自己,总归没有真刀实枪,别的,就当作是和室友互慰好了。陈槐生说话,还算是比较算数的。
要不说他实际上还是个处呢。怪天真。
看他点头,陈槐生勾了勾唇。他五官生的冷峻,在暖黄色的烛光下,呈现出一种气质相冲后的怪异邪气来,“那现在,江江先自己tuo掉衣服,趴好。”
为了和江芃在一起,陈槐生去镇上的网吧找过不少同性相关的碟片看,也买过杂志研究里头的手段,太激.烈的陈槐生舍不得,可在他看来只能算是夫妻间情.趣的,也够江芃喝一壶了。
“快点。”
江芃迟迟不动,他随手拍了一下,用了点力,微晃的大腿很快浮现出红印。
江芃自知这次是躲不过去。
他沉默着乖乖按照陈槐生的要求伏低身子。
约莫是姿势太过羞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