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在他后面的青年瞅着笑得最欢的张铁,舌尖抵着唇角一扫而过——不然怕是要直接笑出声。
毕竟他后脑勺到现在都在隐隐作痛呢。
呀,不用老板出手了。
青年眨眨眼,确认一拳砸在铁子脸上的人是陈槐生。
没有陈槐生宽阔的阴影挡在前面,瘦削的江芃在阳光底下暴露的彻底。
他是冷白皮。病气缠身的缘故,那白总显得不那么健康,只现下和晴光融合在一起,浑身糅了层如雾的金色尘粒,透出些健康的粉色。
还真有点符合张铁子说的“仙女”味儿。
青年看好戏的视线,不知不觉地黏到江芃身上去了。较常人更立体的眉骨,与眼窝之间的高低落差,在光线下形成的柔和阴影,让他的眼神凸显出一种深邃之意,意味难明。
只从他的角度里,看不到正脸。
目之所及,是肩背上铺开的黑色长发,绸缎一样。
穿的还是用布料裁剪的长裙,土气暗沉的靛蓝色,也就腰肢那里收紧了,略显出了些曲线。
过到后腰的目光,徐徐往下漫。
一寸,一寸,钉在那脚踝骨后侧的跟腱上,细细伶仃的一截,没什么纹路,特白腻光滑。
插在裤兜里的手指无意识的蜷曲了下。
有些想摸一摸。
“铁子也不算忽悠人,是不是。”
没入耳畔的声音,陡然唤醒沉浸在想象中的青年。他怎么在这意.淫人家老婆啊,怪缺德的……等会,刚刚是谁在说话?
他抬起头,怔愣回答,“是。”
他哥的眼神。
青年收敛起自己刚起的小心思,正色道,“哥——老板,那我们现在……”
再不过去露个脸压压场,真要爆发群战了。
张铁和陈槐生已经缠斗在一起,两边的人互相拦着,都不给对方以多欺少的机会。后边还有不少其他村的人已经报完名,聚拢过来看好戏。
当然,其中不乏浑水摸鱼之人。
青年注意到有个小子,趁乱摸到那个身影旁边,借着人群的推挤,总时不时撞在她身上。有人看透他的想法,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有样学样,借着推势,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揩油——
头巾都叫人扯落了。
啧。
可怜见的。
“走。”
……
江芃奋力拂开抵在腰侧的手臂。
脸颊连着脖颈浮上层薄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