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澄：“那我给你讲点开心的吧。”
初澄讲故事讲进去了，走路轻快，脚下生风，丝带细蝴蝶结在她发梢上摇摇晃晃，夏繁升看着看着笑意更深。
“还有这么叛逆的时候呢？”
“我也是被拉去的！谁知道他们骗我去，是为了让我迷惑老师，好偷外卖……难道夏老师没有叛逆过？”
夏繁升心虚到小声：“我最叛逆的事情是辞职……”
初澄也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快，他们也就一路走走停停，中途还抽空去了个装修和味道都很好的奶茶店，不知不觉就到晚餐时间了。
糟了……
好像后面甚至没有在意关于灵感的事情，这就走回自家蛋糕店了？
初澄在拐角处停下，没有走到蛋糕店的视野范围，无助的回头看夏繁升刚想说什么，突然耳朵里被塞了一只耳机。
不曾想他拿着手里的手机。
“收获颇丰。”
录音都是一段一段的，有最多十几秒的，也有就两三秒的，有的里面还夹杂一点点人声。
“……这是我路上哼的吗？我完全没有注意。”
“你说话太投入了，不过有时候确实有点突然，手来不及反应可能会漏，”夏繁升说：“我说了帮你记录的，尽量都录了，对你有帮助吗？”
虽然都是初澄随口哼哼的，但是初澄一个一个听过去，一边疑惑夏繁升反应怎么就这么快。
都是碎片，但以前初澄的创作也很即兴，甚至会有即兴到隔天忘了后悔的情况。
所以这些碎片简直刚刚好，她迫不及待要回去拿琴试试了。
虽然这个巷口环境一般，但初澄站着听了好一会。
夏繁升去摘耳机，初澄还阻止他。
“没关系，我可以发给你，”夏繁升笑，“入夜了会冷，你不是怕冷吗？快回去吧。”
“那你……”
“不远，”夏繁升指了指对面那条街的一个小区方向，又一次笑了：“明天见。”
这个笑轻轻出现在冬日的傍晚，没有雪的渲染，没有路灯的打光，和第一次夏繁升店外回头那一幕迥然不同。
初澄没有体会过蜜蜂蛰的感觉。
但夏天，蝴蝶和蜜蜂会在蛋糕店外面的花丛里肆意的飞、没有章法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