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初澄的爸爸。
夏繁升说到这里,停顿了。
虽然过去已成定局,但是他有点不忍心当着初澄的面说。
“嗯,”初澄接过话茬点点头:“工地意外,当时我还小,我们家做生意刚有点起色,爸爸每天跑业务,很忙,结果就在工地出了事。”
初澄的语气淡淡的。
因为父亲的离开,连带着很多生意都需要善后,赔款除了花在这些事情上,剩下的被初显珍用来开了家小蛋糕店,初显珍家里人也离世的早,无依无靠,兼顾家里经济又要照顾年幼的女儿,那段时间生活拮据又辛苦,所以一直都没有时间去看望爷爷。
谁知过了几年,爷爷就去世了,初澄也就再也没见到小时候的启蒙老师,也失去了自己最亲切的爷爷。
她不是豁达的人,却是能学会坚强的人。
她可能还是无法完全释怀原本欣欣向荣的家庭,因意外支离破碎。
但是她学会了接受,并且在多年间去咀嚼消化,伤痛随时间长河,终将变成一尘也不染的回忆。
“我没关系,你继续说吧。”
夏繁升看这女孩笑了,七分真三分假,缓缓移开目光。
他的第一想法是,这姑娘比自己厉害多了。
如果是自己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也做不到坦然面对。
“儿子去世之后,沈老确实难过了一段时间,最后因病离开,我去看他时,他给了我一个铁盒子,但还没说全就咽气了,”夏繁升说:“我一直不知道这铁盒里装的是那些,我以为是沈老的遗物,所以就一直没有打开过。”
“前段时间搬家,盒子掉在地上摔开了,我才看见沈老是想让我交给寻安城的孙女。”
字条上字迹因时间模糊,不知多年间又是什么时候沾了湿气,只能依稀辨认。
地址确实是这所小学,但是初澄的名字被模糊了。
如果不是两个人如此有缘,估计光是找到人就得大费周章。
夏繁升说到这里又有点自责:“我想,沈老在那边一定是没有什么亲戚,我作为他的听众去看了他最后一眼,所以他才把盒子交给我的,我应该想到他有什么用意的,怪我会错了意思,拖了这么多年才带过来。”
“这怎么能怪你呢,”初澄垂眸,几缕发丝微微落在脸侧,“世事难料,爷爷也没想到自己没说完就走了,你没有看,证明你很尊重爷爷。”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