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澄领着鱼栖海上去,木质楼梯发出吱嘎响声,一声一声就像回到了那年学生时代,十几岁时。
高中初澄考到海城,刚到大城市的她做什么都胆战心惊,鱼栖海是她第一个朋友。
学生时代,同班同学的阶级看起来相差不大,都是一起学习,在同一个教室里,但大部分毕业后就渐行渐远了。
有人说出道社会才会清楚,只是学校拉近了这种距离,其实很多人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
初澄和鱼栖海理论上也不是一个阶级,但人心近了,关系才会近。
就像每年暑假鱼栖海过来找她玩,住她家,而寒假,他们一家请初澄和初显珍到海城过年,两家多走动,亲的和一家一样。
“我妈从我要来你这就开始念叨了,”鱼栖海懒洋洋躺在在初澄房间的躺椅上,撑了个懒腰说:“我说你们哪里用的了这么多啊。”
初澄整理鱼栖海带回来的纪念品,说:“谢谢栖海也谢谢阿姨,这些已经很多了,真的不用再送了。”
“唉对了,澄澄,”鱼栖海翻了个身,撑着手说:“我这次回来待一个星期再走,这两年寻安是不是发展的很好呀?带我逛逛呗。”
“当然,”初澄发自内心的笑了:“开放了好多景区呢,你没看机场的游客,可多了,而且我跟你说今年寻安下雪了,很多景区可好看了。”
话语刚说完,天气难得应景了一会,窗外的天空真的飘起了薄薄的雪片。
两个小姑娘就跑到露台去看雪,初澄怕冷鱼栖海怕热,一个手冻得通红,一个偏偏伸手去接雪花不亦乐乎。
夜幕完全降临,外卖的食材也到了,初澄和鱼栖海在家里煮火锅吃蛋糕,热腾腾的,很衬外面的雪景。
初澄吃饱喝足,顿感这段时间的疲惫和烦恼被治愈了一大半。
鱼栖海一边给她看自己拍的照片,一边问她:“好不好看!”
初澄点点头:“好看好看。”
蛋糕店一般十点钟关门,这时八点过五分,初澄看外面雪越下越大,甚至有点迷眼睛。
初澄从窗户探头:“妈——我和栖海帮你看店吧!”
太冷了,寻安不供暖气,不过室内总归要比室外暖和一些。
楼下,初显珍取下围裙说:“麻烦你们两个了。”
“哪儿的话啊阿姨,”鱼栖海说:“您都待一天了,反正我们俩没事儿干,您快上楼洗热水澡!”
“我看这雪大的,估计也不会有人了,”初显珍说:“那就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