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尾巴,一行人离开云南,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去往北京。
开学前的头几天,易佳期在学校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和李树暂时落脚。期间,季昀出门时带出来的钱,已经挥霍得所剩无几,住了两三天JW便没再续房,灰溜溜地跑过来和她们一起住下。
易佳期的入学时间正好和季昀撞了,开学那天,是李树大包小包,跟着她去学校报道。
迎新的学长和她算是老乡,从邱德拔领完材料,带她去宿舍楼的路上一直热情地同她闲聊。
“你也是一中的吧。”学长笑意盈盈。
易佳期了然,估计她是将她当成市一中的“自己人”了。这也不怪她,她们那个地方,教育资源就那样,竞争又大,连市一中那样的省重点,一年里能考进top2的尖子生两只手也能数得过来。
易佳期笑了笑,很自然地否认,“我在县城上学。”
学长略微惊讶了一下,但能走到这里的,从哪里考进来,靠什么考进来,那都是前尘往事了,她很快和她开玩笑道:“那这一暑假,你家门槛估计都得踏平了吧。你们校长以后不得年年给你掂点礼啊。”
说说笑笑间,就到了宿舍楼下,学长加了个她的QQ,又安排了她几句,匆匆返回迎新处。
易佳期是最后一个到宿舍的。
走进去的时候,其它床位已经收拾出来了,宿舍里倒是只有一个人,那人名叫廖及新,北方人,挺热情一姑娘,她刚一进门就跑上前打招呼。
廖及新告诉她,宿舍里另外两个人都是国集的,之前就认识,报完道就一块去吃饭了。她又说,等你收拾完,咱俩一块去呀?
易佳期应了一声行,便把李树叫进来给她收拾床铺。她的行李基本上都是李树给她收的,什么东西放在哪里,李树比她本人更清楚。
李树扛着大包小包,宿舍的门敞着,但他还是在外头敲了敲门才进来。
也许是见多了开学当天全家出动的场景,像易佳期这样,只带进来个同龄男生的甚少见,廖及新挺好奇地一直打量,观察两个人的互动。
过了一会,她拉住易佳期,一脸笃定,“这你男朋友吧。”
易佳期很夸张地做了个呕吐的动作,“什么男朋友,我弟!”
廖及新本来就自来熟,又见她这幅搞怪的样子,两个人很快就破冰了,她嘻嘻哈哈道:“我还以为你很高冷呢。”
她的床位分到上铺,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