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鹿东平日没个正形,拿起长辈的架子讲话颇有点不伦不类。
易佳期头都没抬,直接用鹿东讲过的话回怼,“啤酒也算酒?那尿也算水了。”
“我都十八了,成年人,除了杀人放火、违法乱纪,什么不能干?”
“嘿,你这死小孩说话…”鹿东话说了一半,表情又转为贼笑:“十八了,所以恋爱也能谈了是吧?”
易佳期心服口服,这都多少天了,鹿东还是能把所有话题瞬间扯回她那男朋友。
这股八卦的劲头真是使命必达,比警犬还执着。
但季昀那个贱人和她估计是没戏了,她想起来就心烦,摆摆手,意思是别提了。
这个空档里,李树已经开好一瓶啤酒,鹿东先伸手,把啤酒接了过去。
李树只好再开一瓶。
鹿东接着问,“对了,还没问过你,你们这小年轻现在都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李树开好第二瓶,又停下来,倒水涮着易佳期的杯子。
易佳期仰着头想了片刻,“听话的,乖的,漂亮的吧。”
鹿东瞅了一眼李树,李树正盯着易佳期的口型,看她说的话。
“那你弟长大了得挺有行情啊。”她随口开了个玩笑。
没想到易佳期却很认真,“我弟就算了,他这个样子,就别让他出去祸害别人了。”
李树连连点头,接着易佳期的话比划,「我不那个,不找对象。」
鹿东被俩人煞有介事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是我多嘴了,不说这个了,来来,喝酒喝酒。”
但不说是不可能的,几盘牛肉下肚,鹿东又来劲了,说起前几天来摊位上找事的那几个黄毛。
“那谁,下次他们再来,你就别搭理,那种人,你越给他眼色他越来劲。”
鹿东说的黄毛,在摊位对过的那条街,开了个火塘清吧。彼时文青盛行,民谣大热,丽江掉块砖都能砸死三个开火塘清吧的。
易佳期之前把附近的店和摊位的客流都摸了个大概,那家店她有印象,生意很差。
“他们来干什么的?”易佳期这时才想起来问。
也不怪她置身事外,那几次她确实不在,所有的情况都是听鹿东口述。
“谁知道,砸场子呗。每次就一大帮子人往摊位上一站,把道堵得死死的,领头的几个在那里翻明信片,翻来翻去也不买。”
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