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摊还是像往常一样,由李树收尾,把邮筒搬回店里,一件件收好里面游客投递的信件,整理明信片的存货。鹿东开民宿之前是干财务的,自然而然包揽了小摊算账的工作。
而在这个空档里,易佳期往往承担着领导的工作,那就是品着茶,看俩人干活。
易佳期闲不住,能老实坐十分钟已经是谢天谢地,她东摸摸西碰碰,被鹿东笑骂了几句,灰溜溜地端着颜色鲜亮的果茶从店头晃悠到小摊。
茶是李树沏的,他最近好像在捣鼓什么养生啊中药之类的,见她饮料喝得多,就连着几天给她泡天然花果茶。食用玫瑰打底,另外加了莓果和柠檬,还有蜂蜜,酸酸甜甜的。
李树正在收摊,来来回回,把东西从台面上搬回三轮车。易佳期没事干,就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
李树弯腰的时候,上衣下摆会随着他的动作提上去,漏出一小截后腰,白的晃眼。他的肩膀宽,腰又很细,这样的身体,即使还有一截藏在衣服里,后背和大腿之间,也能看得出明显收窄的趋势。
再往下看,李树穿了条直筒的牛仔裤,颜色已经有些发白了,但不难看,只是有点小了,显得他的屁股特别翘。
易佳期又往那里看了好几眼。
她发现,李树的衣服要么大,要么小,没几件合身的。等下个月给他发了生活费,就得催他拿钱买几件新衣服,最好把他生活费赶紧扑腾完,他也就没心思想些有的没的,搞出逃跑这种欠打的蠢事。
想着,易佳期从他后面走过去。
以往她想从后面喊他,总会顺手拍他一下,有时候是肩膀,有时候是后脑勺,总之就是,拍哪里全看她心情。
她想也没想,一巴掌拍到李树的翘臀上。
那一下没使多大劲,和她平时收拾李树的力度比起来,简直可以算是抚摸。但没想到李树反应特别大,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
易佳期诧异地看着他,“好好的你蹦这么远干什么?怎么着,要出国?”
李树还残余几分炸毛的姿态,眼睛不受控制地微瞪,像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至于吗?
这哑巴真是成天吃白饭的,胆子还没针眼大,易佳期心里想。
李树缓了缓,和她解释,「我不知道你…」
易佳期打断他,“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我从背后偷袭你?”
李树摇摇头,他能闻到易佳期的味道,易佳期刚站到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