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问得不算直白。
他刚忙要点叉号退出。但客栈的网速快他一步,搜索引擎转了几个圈,一个一个答案链接施施然展开。
打头的几行字,最先闯入李树视线。
“在饥饿状态下,部分人群会出现遗惊和博起等异常性行为.....”
李树头皮一紧,飞快转头。
身后没有人。
怎么回事,它怎么知道自己要问什么?
虽然理智上明白手机的另一头没有人,但李树还是生出满身满背的,被人戳穿的窘然。他按住关机键,将手机熄屏扣在桌子上,不敢再看。
不过,得知了症结所在,他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到实处。
原来,他那天那样,又热又难受,只是太饿了。易佳期身上太香了,又有奶茶味,又有辣条味,真是太香了。
李树松了口气。他妈他爸走得早,双亲尽失时,他还是个小屁孩,没人和他说过那方面的事。后来青春期,他也没有什么同龄的朋友,不知道其他人都是什么情况。
但那样的时候,感受非常不好,不受控,李树打心底里觉得不是好事。
以后绝对绝对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了,李树暗下决心。
他这么想着,心刚定下来,背后冷不丁被人重重一拍。易佳期的脸擦过他的耳朵,虚虚停在他的脸旁。
她用探究的视线圈定他,笑盈盈道:“干什么呢你?”
李树捂了捂心口,才回答,「在玩手机,」他很真心地说,「这个手机真厉害,什么都能搜到。」
看他这么说,易佳期心里突突一跳,对啊,手机上什么都能查到,知道的多了,心就野了,就有想法了。
易佳期皱眉:“再厉害也不能当个正事,玩玩玩,再好的人都能玩废了。就让你新兴两天,两天之后,手机就得收上来给你定时,有没有意见?”
李树飞快摇头,「没意见。」
易佳期轻哼一声,问什么都没意见,实际上心里的小算盘比谁都多,经历过以往种种,她怎么可能还会相信李树一点歪心思没有。
想是这么想,但易佳期面上不会表现出来,她摸了摸兜,掏出一块硬币往李树那里一拍。“听大姐说,你清早在院里晒衣服了。”
李树点头,易佳期大剌剌道:“以后干了什么主动和我说,既然说好了付费,我就一毛钱都不会少你的。”
说着,她又想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