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能理解,这么年轻的小孩,还带着个傻子,在外面没点警惕心,撒开膀子和人聊闲,不到终点就被人拐下车了。
大姐懂,但大姐闲不住,不和易佳期聊就和上铺聊,上铺睡了就和列车员聊,列车员不理就打电话不知道和谁聊。
总之,整个隔间里都是大姐的欢声笑语。
易佳期早早戴上耳机,看手机里下载的恐怖电影。
电影只看到一半易佳期就受不了了。
她把手机架在隔间的板子上,这样是不用举着,但要一直侧睡,耳朵被耳机塞得又涨又疼。
外放吧,也不方便,倒不是她多有公德心,她怕太张扬了,有人动心思夜里偷她的手机。
毕竟她用的可是iphone 6 Plus 64GB(土豪金)。
她坐起来,视线倏然对准过道里幽幽的剪影——李树坐在那里,脸隐进黑暗里。
但看他的坐姿,他的脸应该是朝向隔间的。
车厢熄灯了,易佳期不确定他能不能看到她叫他,她随手抄起一包手帕纸朝他扔过去。
李树弯腰捡起纸巾,幽幽走过来。
易佳期坐起来,打开床头的小灯,周围人都睡了,她给李树比手语,「你饿不饿?」
李树愣了一下,好久才说,「我不饿。」
易佳期不信,都两顿没给他饭吃了,李树那么高的个子也不是棉花填的,装什么喝露水的小仙男呢。
她挪了挪位置,“那明早也会饿,这样,你在我旁边给我举会手机,明早我给你根火腿肠。”
见李树迟疑,她从包里掏出根双汇直接扔给他,“两块钱的呢,你赚大了。”
李树的脸又藏进黑暗里,看不见表情,只能看到他那双长手缓缓从暗处伸出来,将火腿肠收入囊中。
易佳期飞快钻进被子里,冲李树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李树背过身去脱鞋。
易佳期这会才发现,李树的上衣有些小,他弯着身子,上衣随着姿势往上跑,漏出一小截冷白细窄的腰。
他很瘦,腰后的骨头很明显,像装饰。
易佳期从小手就欠,摸摸这个扣扣那个,上小学的时候没少被老师罚站。后来长大了,上初中,聪明藏不住了,才有了点上课扣扣摸摸的自由。
男人的腰,她从来没摸过。
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