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了又忍,才没有大骂出口,“你这是干什么?”
李树深吸一口气,才比划:「等你醒。」
随后,他接着道,「那天的事情,我们聊聊。」
来了来了,果然来了,易佳期心说。
她双手往后一撑,倚在枕头上,“你想聊什么?聊你怎么害我损失一百万,还是聊你怎么移花接木将赔偿金瞒过所有人?”
说罢,她才像突然想起似的,道:“哦哦,对,你想问林家豪围堵你,问你要钱,是不是我指使的?”
李树想说话,但比划毕竟比直接说出来麻烦,易佳期抢先说出来,“是我,又怎么样呢。”
李树愣住,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坦荡地承认。
半晌,他才望着她问,「为什么告诉我。」
其实她可以不用说。
这个问题问得相当有意思,易佳期冷笑,“只有做了错事才需要遮掩,我又没错,有什么好藏的。”
既然话都说到这,易佳期就说得再明白一点,“错的人是你。”
“是你先做错了事,你还不明白吗?要不是你,100万早就是我的了,我根本用不着为钱烦心,就更没必要费心把手往你兜里掏,说来说去,都是你自食恶果。”
易佳期站起身,走到面前,用指头狠狠点他的脑门,“一报还一报,你的报应来了,懂么?”
其中有一下力使大了,李树的脑袋“砰”一声,砸在他身后的墙上。
那一下撞的很重,李树眼神都有点涣散了,他缓了一下,想比划。
易佳期眼疾手快攥住他的胳膊,“你先别说话,我问你。”
情绪发泄完,就该考虑现实了。撕破脸是撕破脸的,但易佳期还不想和李树散伙。
毕竟八十万还没搞清楚,享受过一夜进账二十万的快乐,易佳期自然不想放手李树这棵摇钱树。
她盯着李树的眼睛,“我问你,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走?”
李树宁愿给她二十万,也要跟她走,这也是易佳期不怕李树和她翻脸的主要原因。那可是二十万,不是二十块,李树已经付出了那么多,早就无法脱身了。
李树漆黑的眼睛同样也直视着她,易佳期松开他的手,“现在说吧。”
李树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心里想跟着你。」
这个回答很不合格,毫无信息量,但无所谓,易佳期继续问:“那你现在还想不想跟我走。”
李树很快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