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够头看了一眼,又问:“你要的啥来着。”
李树掏出另一张:“油茶豆浆烧饼油条,各一份。”
油茶都是老板提前烧好放桶里的,交了钱自己打,油条和烧饼是现炸现烤,出了锅装袋子里,到家了还脆着呢。
老板应了一声,利落地把油条和烧饼扔进袋里。
回到宾馆已经7点多,李树进门,顺手把油茶挂在门把上,从塑料袋里倒出他买的饭缸,把豆浆连着袋子放里。
敞开口,掖好袋子,李树才转过身来。
易佳期已经醒了,但还在床上。
她平时不是习惯赖床的人。
李树有点奇怪,但没想太多,朝她晃了晃饭缸,「吃早饭。」
易佳期没有动,看看他,又看看脚边的衣服。
李树一下回过味来了。
易佳期用头点了点那堪称精彩的穿搭,“你给我搭配的衣服?”
打不过她,就想用这种方法谋害她?
李树点点头,「我在网上学的。」
易佳期眼睛一瞪:“你学的是穿搭啊,还是整蛊?”
李树没听懂易佳期什么意思,老实说:「学的高考穿搭,这样穿,考得高。」
高考穿搭?易佳期皱眉,什么鬼。她又去看那一坨不明物体。
红耐克,她勉强能理解,红对勾嘛,确实还算形象。绿短裤,她也稍微能领悟吧,大概是一路绿灯。
至于剩下两个,她就没太有想象力了。
她拎起来那两双袜子,不耻下问:“这俩什么意思,颜色都不一样。”
李树先指了指灰色的,又指了指黄色的,然后比划,「走向辉煌。」
行,可以,易佳期盯着他,从床上缓缓勾起那条紫色内裤,皮笑肉不笑,“这个也给我解释解释。”
李树脸一下红了,等了一会,他才抬手,「这个是,紫腚行。」
易佳期嘴角抽了抽,“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幽默。”
她这句话很冷,不是开玩笑的语气,李树的表情也僵在脸上。
太奇怪了。
易佳期觉得李树这个人太奇怪了。无论前一天发生什么事,他都像没事人一样。
自从林家豪那事之后,两个人似乎就陷入这样的诡异循环——李树一如即往,没有展现出丝毫的不快,他越是这样,易佳期越是猜忌,她越是猜忌,他越是一如既往。
易佳期阴沉着脸起身,随便从沙发上抽了条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