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佳期轻车熟路掀开白棉被,推开冰箱,把头往里面一插,趁着选雪糕的功夫,凉快凉快。
凉快够了,她转头问:“都吃什么的?”
“雪莲!”“绿舌头!”
易佳期利索地挑出来,朝李树问,“你吃什么?”
「和你一样。」
“老板!”易佳期扯着嗓子往店里喊,“一个雪莲,一个绿舌头,两个大头,两块钱给你放上面了。”
拿着雪糕,易佳期领她们到小店后面的空地上,“吃吧,吃完再回去。”
不远处,一群差不多年龄的小孩手拉着手在玩冲大炮。
薛佳拆开袋子,不解地看了一圈:“咱们为什么在这躲着吃?”
薛佳年纪在她们中最大,已经上了初中,上下学的时间和她们出入不小,又要上补习班,已经很久没和她们一起玩过了。
在她的印象里,易佳期吃雪糕从来都是前呼后拥,身后盘着串看不见头的跟屁虫。
当然,小前提是有李树跟着买单。
易佳期抬手,拍了拍李树的兜,叮铃咣铛一阵响。
得到指示,李树把口袋翻过来,倒到手里的,只有一堆硬币。
李树的大爷混蛋归混蛋,但还算没有食言,月月都给他打500生活费,每个月初,李树的兜里都能摸出来红彤彤的钞票。
薛佳明白了,倒吸口气,“你们真行啊,把大款儿都吃穷了。”
易佳期蹲在地上,揪了把草,又扔掉,“下个月有了钱也不请了,一个个的,拿了李树的雪糕,见了他面连个招呼都不打。”
说着,她顺手往林家豪脑袋上盖了一巴掌,“尤其是你,天天跟着吃香喝辣,以后对李树客气点!”
这一巴掌劲不小,林家豪手里的雪莲都被打掉一个,他抱头,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大叫,“知道了!知道了!”
李树默默看着,烈阳烤着他的后背,他的心里却觉得有道水流般酥服。
这是他被易佳期拉入她生活的第二年。
他也是和易佳期相处了一阵才发现,易佳期不仅仅是人缘好,更确切地说,她是回迁房这片的孩子王。
只要她站楼下喊一声“出来玩”,楼上的小朋友就呼呼啦啦的像弹珠一样滚溜下来了。
但从古至今,大王就没有好当的,一不小心亡国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