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佳期深觉自己已经是老鼠进了大米缸,这么一会,她几乎将肯德基热门的东西吃了一遍,她是觉得,这个也好吃,那个也好吃。
反而平常什么都吃的李树,处处碰壁,一大桌子东西,只吃了个鸡肉卷和玉米杯。
可惜,薛英之前耳提面命,不让她们在考试前乱吃,冰的、辣的、烤的、炸的,通通禁止。
易佳期吃了两三口,便把圣代放下了。
圣代连尖儿都没下去,还剩很多,易佳期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视线瞄准李树。
她把圣代往前一伸,命令道:“张嘴。”
李树很听话,让张嘴就张,“啊”一下,嘴巴开得很大,漏出完整的扁桃体。
很滑稽的画面,易佳期第一反应却是,真干净啊。
亮白的牙齿,干净的舌苔,还有健康的扁桃体。再看他身上的厂服,平平整整地贴在身上,整个人显得清爽、干燥。
易佳期晃了晃手里的圣代,示意李树往前一点。
李树乖乖把嘴巴凑过来。
嘴唇刚沾上一点凉意,圣代倏然往后撤,李树扑了个空。他抬眼,对上易佳期嘲弄的笑意。
“看你笨的。”易佳期笑哈哈。
李树不好意思地抿着嘴唇,也漏出一个微笑。
易佳期笑够了,又把圣代伸过去,李树依旧乖乖张开嘴巴。
这样幼稚的游戏,小孩子都不愿意玩,易佳期和李树却玩得有来有往。
能感觉得出李树在讨好她,易佳期心情不错,及时停手,把圣代给了李树。
李树咧着老实巴交的笑容来接。
东西刚接到手,李树却像被什么夺走了注意,视线冷不丁偏移,随后笑容僵在双颊上。
就那一秒,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种转变过于突兀,是国产恐怖片标准的撞鬼表现。
易佳期瞬间警觉,顺着他的视线转头,一张大脸骤然隔着玻璃和她对上,见她回头,外面的人阴沉一笑,奋力冲她脸前的玻璃锤了一记。
“爷爷的…”
她总算明白李树为什么不笑了。
玻璃那头的大脸是林家豪。
易佳期简直人都麻了,这三个月她没少在外面晃悠,一次都没碰见林家豪。
李树这刚一回来就开出这么一大奖。
还真是刮彩票能刮出欠条的衰人。
易佳期脑子转得再快,也不得不承认,她玩脱了。
计划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