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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树儿,你说我怎么能不寒心。”
李树的头动了动。
林家豪摆手,“给他一只手,让他说话。”
李树不打手语,单纯比划几下,揪出校服上的兜,空的。
意思是,“我没钱。”
林家豪大叫:“放屁!谁他爹不知道你爹买了意外险,死了没多久保险公司就赔了一大笔钱!”
这事情在当年的确是个大新闻,县里死个人不算大事,听说了顶多唏嘘几句,可人死了,保险给赔了几十万,他就永远活在街坊邻里的饭桌上了。
县里的保险员更是抓住了机会,将这件事当作案例,口口相传,一时间,县上的人都知道,回迁房那边有个人买了保险,死的很值当,给儿子留了好几十万呢!
也有不少人动了领养李树的念头,可惜,这种事态度再积极,也比不过血缘,李树最后被亲大爷接走。
两年后,李树被送回来。
八九岁的年纪,背个小包从车上钻下来,瘦的像个猴。
再看他大爷,接他的时候开五菱,送回他的时候开宝马。
街坊四邻从窗户探头看,只肖一眼也都明了,这个岁数的娃娃,守不住财。
两天后,李树的大爷开着宝马走了,县上也没人再提领养他。
这些,林林总总,作为对门,易佳期最清楚。
只是现在想来,当年那笔钱到底被李树大爷拿走多少,只有李树知道。
“前几天,你把家家购那家的小子打进医院的事可是传的沸沸扬扬,不拿医药费你能这么轻易的出来?!”
“十万,我只借十万。”林家豪不死心。
李树不比划了,只是摇头。
“李树!”林家豪彻底没了耐心,气极反笑:“好样的,机会我给过你了,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不做人了。”
他往后退了几步,“给我打,打到他服软为止!”
李树明显已经使不上劲,腰弓着,锁住他的几人名义上是按着他,倒不如说是搀扶。
边上的平头怕出事,“豪哥,脸都白了,算了吧。”
林家豪已经杀红眼,完全听不进去。
“打!死了算我的!”
这话一出,几个人也没辙,卖力对着李树捶打起来。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