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种困惑随着李树一次次的打架通报缓缓消失。
班里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串位置的几人顺势三三两两离开。
季昀还想挣扎。
他将纸条夹进笔记里,扔到易佳期桌子上。
“你刚刚怎么了,如果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我可以向你道歉。”
她们经常这样传纸条,季昀想,相比于直接的对话,也许写在纸条上,可以剥离掉语气带来的误解。
易佳期将笔记拿了起来,纸条轻飘飘地飞出,季昀的字写得又大又板正,纸条上的内容,即便她不用心去看,扫一眼也读到了大概。
季昀的确欠她一个道歉。
季昀这种人欠很多人一个道歉。
易佳期拿起笔,把话直接写在了笔记上。
见状,季昀简直喜上眉梢,忙不迭地伸出双手来接。
没成想易佳期看都没有看他,笔记被她扔向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角度。
莹白的纸张在空气里翻动,簌簌作响。
最后,结结实实地砸到李树的桌子上。
这下,易佳期是把拒绝沟通的意思摆在明面上了。
季昀“轰”的一下站起来,眼镜抓紧拉住他,“预备铃都打完了,老师马上就过来,你歇停会儿吧。”
“我歇什么?你没看见吗,易佳期把我们传纸条的笔记都给扔了,她以后都不想理我了!”
眼镜:“不是在李树桌子上吗?”
季昀:“所以说啊,那和扔了有什么区别?”
眼镜:....这么说还真是。
“不过你俩本身也没什么大矛盾吧,兴许是有什么误会,你别着急,等她气消了再慢慢问。”
季昀想了想,也只好点头。
这时的他满心祈祷这一切都只是个小插曲。
眼镜也这么劝慰他。
直到一周后的早读,季昀被李树打到住院的消息传遍整个年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