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起来非常眼熟，张益哲一眼认出了他是谁，刚想开口叫他：“湛……”
眼前的人就像碎片一般在空中变成了千万片破碎的碎片。
最后，张益哲他在自己眼前消失，变成了一张白纸飘飘洒洒地从空中落了下来。
张益哲捡起那张白纸，他很确定，刚刚站在他面前的就是湛彻。但是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又一声不吭地变回了原样，这是张益哲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
白纸上之前沾着的张益哲的血迹已经消失了。
“你怎么又突然消失了！”
“如果你能听到我说话，就回我一句。”张益哲对着那张白纸说道：“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出现，可是如果刚刚看到的不是你，那又会是谁呢？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一声不响地出现在我眼前，又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了？你到底是谁？你是究竟是玩家，还是只存在于这游戏里的什么东西？”
没有回应。
张益哲对着那张纸自言自语，旁人若看到这样的场景估计会觉得他已经疯了。
张益哲非常迫切地想得到一个答案，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揭开他心中的那些疑惑。
他不再坚持，将那张白纸重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小丑呢？刚刚湛彻出现后，小丑也不见了。
太奇怪了，预言不见了，老黄变成卡牌后也不见了，湛彻突然出现后也不见了，嘶……好像还有一个人，张益哲一时想不起来，突然他一拍脑袋，霍严变成史莱姆后也好久没看到他去哪儿了！
想不通啊，本来那么多人的队伍，一个接一个不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张益哲看到地上有张泛着红光的卡牌，他走过去将那张卡牌捡了起来。
卡牌上的小丑对他阴惨惨地笑着，他的手里举着一把锋利的电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