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扒开面前的杂草，径直从暗处显出身形来，冲着那人说：
“你怎么跟过来了。”
“……”
高翔像没听到张益哲的话似的，没有回答。
他站在那儿像是一团扭曲的，模糊的，陌生而又让人心生恐惧的怪异黑色轮廓。
张益哲在走向他时，注意到对方一声不吭，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出现在高翔的脸上。
张益哲立马后退一步，一种陌生感和恐惧油然而生。
“不，遭了，那可能不是高翔……”
眼前的人撕扯下他的脸皮，一张小丑的脸出现在张益哲的面前。
那张脸是张益哲再熟悉不过的面孔，跟揣在他口袋里的老黄留下的卡牌上的红牌小丑脸长地一模一样。
“你......”被震惊到的张益哲一时语塞。
小丑的身体变得扭曲了起来，它无声地咧嘴笑了起来，抖动着自己的双手双腿。
张益哲听到它的身体发出嘎吱嘎吱的异响，小丑做了个手势，手腕轻轻摆动，似乎是在和张益哲打招呼。
它扯着嘴角诡笑，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张益哲不放。
小丑踮着脚尖，像是在跳哑剧一般，沉默地边笑边摆出各种夸张的姿势，它就这样一边跳着奇怪的舞姿欢快地靠近张益哲。
奇怪，很不对劲。
张益哲哪还敢犹豫，转身立马就跑。
他边跑手边在口袋里摸，奇了怪了，为什么会和那牌面上的小丑一模一样？
口袋里空空如也，老黄留下的那张卡牌竟然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之前还摸到了的，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张益哲一时慌了神，他不晓得那小丑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也不知道老黄为什么会变成一张卡牌。
让他迷惑的事情越来越多，他的脑子里也越来越乱。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赶上来一个人的影子，张益哲的心凉了半截，他机械地扭过头去看旁边的那个影子。
一张小丑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小丑冲他做了个鬼脸。
“嘿嘿嘿嘿嘿——”
那小丑窃笑着，从自己的□□里掏出了一把斧头，二话不说就举起斧头朝张益哲劈过过来。
张益哲躲开了那一斧头。
小丑皱着眉头，不高兴似的，将那斧头扔到了身后。
它又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