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张益哲率先跟对方打招呼，“您这是在？”
“哦。”老人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你和这位都是基地的新人吧。你这个同伴没了半截胳膊做事不方便，我给他新装了个机械手臂。”
张益哲听到老人的声音，觉得很熟悉。
他想到葛队长刚把他们带到基地来时，门口出现的那个苍老的声音，便问：“你就是第一次我们来基地的时候，在门外问我们是谁的那个？”
老人点头。
他将王钱的机械手臂给装好了，随后对着王钱的脖子注射了一针管不知道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王钱睁开了眼睛。
王钱刚醒，就开始淌眼水。
“我是个废人了。”他哭着对张益哲倾诉：“我连手都没了。”
“手在这儿呢，在这儿呢。”老人抬起他为他接上的机械手臂说道。
王钱看到那黑色铁手臂后，愣了下神。
“这啥？”
“是你的新手。”老人告诉他。
“跟你自己的手是一样的，只不过材质不一样。你得适应一段时间才会习惯。来，你攥拳试试。”
王钱照他说的将手掌捏成了拳状。
他抬起那只机械手臂好奇地打量。
“我又有新手了！”他破涕为笑。
“你这伤不轻啊，少说也得躺一个多月了。这么长时间不能下地动弹，也够你受的了。”张益哲在王钱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说。
“你说说我怎么会这么倒霉，这才第一天，腿瘸了，手也没了，还差点变成丧尸！哎，好歹是捡回一条命。”王钱苦恼地说。
“别想那么多，先把伤养好。”张益哲安慰他。
“哎呦，不行，我憋不住了。”
王钱脸涨得通红，他突然坐起身，按了一下床头的响铃。不一会儿，一个机器人走到他的床边。
“我得去放放水，躺太久了憋得慌。”说完王钱扶着机器人的肩膀下了床。
机器人手里抓着可移动输液架，背着王钱去厕所了。
房间里只剩下张益哲和银发老人两人。
那老人用枯瘦的手抵着脸，他靠在椅背上，像具干瘦如柴的木乃伊。
张益哲挠了挠头，犹豫着要不要走人。
“这些机器人，看起来怎么样？”老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怎么样？”张益哲有些惊讶老人突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