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益哲掰下玉米丢进身后的背篓里,他看到手表上的数值在不断增长,心里也多了些成就感。
一帮人在玉米地里劳作了一下午,头顶的太阳烈的很,将脑袋和后背烤地炽热,张益哲头上的汗不停地从脸颊上滑落到土地的土壤里。张益哲忙地连脑袋上的汗都没空擦。
背篓里的玉米装满了后,张益哲就背着沉甸甸的背篓走到谷仓,他边上的王钱也装满了一篓子,二人一同往谷仓方向走。
到了谷仓后,两人一齐将篓子里面的玉米全倒入了谷仓里。
所有人收获的玉米堆在一块,只填满了谷仓的一个小角落。
“我们干了那么久就只占了这么点位置,怎么能把这谷仓填地满?”王钱拍拍身上的灰,将粘在身上的玉米穗用指头撇去后,又抹了把脸上的汗,累地直接坐在了地上。
“都什么年代了,不能搞点现代化的机器吗?这么辽阔的一片土地,还要人一个个地去掰那玉米棒,真浪费力气。”
王钱的话刚落,金袍子的人就从外面走进了谷仓。
看到王钱坐在地上,金袍子的人从身上掏出一条鞭子朝两个人走过来。
张益哲察觉到对方来意不善,刚要说些什么,就看到那皮鞭不由分说地就落在王钱的身上。
“啊呀!”
皮鞭啪地一声落在王钱的身上,皮开肉绽,被抽过的地方像是在灼烧。王钱疼地大吼了一声。
又是一鞭子,这次鞭子落在了张益哲的脸上,他的脸上顿时肿起了一条长长的红痕,沁出丝丝红色血珠。
鞭子抽完,那金袍子还上来狠狠踹了张益哲一脚,张益哲被踹倒在地上,脸上的鞭伤和被踹的地方都火辣辣地疼。
两人被金袍子毫无尊严地殴打,心里都感觉到屈辱极了。
张益哲忍着身上的伤痛,正要奋起反抗,却被那拿着武器的金袍子看透了意图。
不给二人反抗的机会,谷仓外又冲进来好几个拿着武器的金色袍子,他们将二人团团围住。
这些金袍子粗暴地推搡着二人。
张益哲和王钱毫无还手的机会,两只胳膊被金袍子按住。
张益哲的胳膊被其中一个金袍子拧到了一个可怕的角度,传来的剧痛让他坚信,那金袍子只需再用力一些,下一秒自己的膀子就会被拧下来。
金袍子们架着二人将他们扔进了玉米地里。
夏爽和霍严等人见了,赶紧围了上来。
“你们怎么被打了?那群金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