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子被厚重的窗帘盖住了脑袋。
夏爽大喊:“快跑!”
她用劲了全身的力气朝门口冲去,敞开的门却在这时重重地被关上。
扭头看去,女鬼已将窗布撕地稀碎,站在那里看着夏爽微笑。
夏爽握住门锁,却怎么也打不开门。
她急地背上汗湿了一片,回头看去站都站不稳的霍严满脸血地扶着墙,白衣女人也朝他飘来。
“完蛋了。”夏爽心想。
小隔间里。
王钱扯着老方的脖子,试图把他从张益哲身上拽下来。
张益哲被老方的那蛇一般的脖子勒地喘不过气,在极度缺氧和几近窒息的状态下他萌生了强烈的求生欲。
他觉得自己身体里涌出一股力气。现在他只渴望手里抓到一件武器,哪怕是一件没有攻击性的物件。只要能抓在手里,只要他能砸向那只缠着他上半身的长脖子老方,他就能扭转这局面。
张益哲用尽全身力气去挣扎,想挣开老方的束缚。
他的挣扎并没有换来想要的结果,但是求生欲反而愈发强烈。
张益哲将两根指头插入了老方眼睛那处窟窿中,他勾住那两个黑洞,想将老方从自己身上扯下去。
老方的脖子缠地愈发地紧,张益哲手上也愈加用力。
持续发力下,老方脸上那两个黑窟窿里涌出了两股血水,一些黑色的虫子伴着血爬了出来。
那些黑虫子掉落在张益哲身上,也掉落在王钱的手上。
王钱立马跳开,疯狂的抖动身子将虫子抖落在地上。
张益哲忍着爬满全身的虫子的恶心,掏出口袋里的手电筒,将闪着强光的手电筒戳入了老方的喉咙里。
老方的脖子终于像坨煮软的面条般从张益哲身上软塌塌地落下来。
张益哲从危机中脱险,两眼一黑,晕倒了过去。
再醒来时,张益哲发觉自己躺在床上。
他好久没有睡的这么好了。
一转头,张益哲看到身边躺着个打着呼噜的大汉。
“喂。”
张益哲对着身旁壮实的汉子喊了一声。
“王钱!”
“王钱,怎么回事?”
王钱睁开眼睛,挠了挠嘎吱窝,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嗯?你醒了?”
接着王钱又像个猩猩,挠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