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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的铁锹从手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怎么会有人的骨头在这儿?”夏爽的脸上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张益哲和湛彻从坑里拖出棕色的铁箱子,那箱子格外沉重,表面都是红色的锈迹,摸上去凹凸不平,手感格外粗糙。
铁箱子的外面被一个大大的锁给封住了,张益哲拿来斧头,劈了好几下都没有将铁箱子劈开。
“我来试试。”夏爽直接拿起铁箱子重重地往地上摔,只摔出了些土里带出来的泥巴,而那铁箱子依旧毫发无伤。
两个人蹲在那儿一会儿看看铁箱子,一会儿又挠着头大眼对小眼。
“我总感觉这里面有宝贝。”夏爽说。
“我也觉得。”张益哲又转过头去看看坑里的那具白骨,“真是奇了,这人怎么就刚好死在咱们屋子边上,还刚好挖井的时候被我们给挖到了。”
“谁知道,咱们这个运气,啧啧啧,指定是在风水这块有点儿说法。要是有手机我就可得上网好好查查,看看咱们撞见的这东西到底是福还是祸。”夏爽捧着脸,煞有其事地说道。
“得了吧你。咱能科学一点,实事求是点儿看问题吗?”
张益哲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俩蹲这儿干嘛?”
两个蹲着的人被这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们转头一看是张益哲。
“我靠,你能像个人一样,走路发出点儿声儿吗?”张益哲捂住自己的小心脏,一副受了惊的模样。
湛彻摊开手,一副无辜的模样,“是你们聊地太投入,完全没听到我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