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益哲:“......啊?”
他把果子往地上一丢,“算啦,我惜命。”
那果子刚被丢到地上没几秒,一只灰色的鸟就飞下来将那果子给吞下去了。
张益哲两手一拍:“看到没,那鸟吃了都没事,肯定没毒。”
说完张益哲又跑到那片灌木丛旁边摘野果子,他用衣服将自己的战利品一兜,高高兴兴地走到夏爽旁边。
张益哲冲夏爽一挑眉,“怎么样,看着是不是不错,来一个不?”
夏爽:“要不你先尝尝,我觉着这外面的采的野果子肯定吃起来酸涩的很。”
“得嘞,大小姐,我先给您试试味哈。”
张益哲丢了一颗到嘴里,只见他微蹙着眉毛,说不上来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怎么样?”夏爽问。
“没啥味,不苦不酸。吃了跟没吃一个样。不过水分倒是充足,挺解渴的。”张益哲回答她。
“真的吗?我信你,你可别骗我啊。”夏爽说。
“童叟无欺。”张益哲回答。
张益哲转向湛彻,他用衣服兜着果子对湛彻说:“来,你也来颗。”
湛彻拿了一颗吃了,夏爽立马问:“怎么样,真没味儿啊?”
“......你们问我的话,没有参考性,我先天性丧失味觉,吃不出来味道。”
张益哲听了这话有些失望。
夏爽犹豫了一下,把那野果子放在嘴里,咬开后果子的汁水在嘴巴里炸开,一股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在口腔里。
“呕.......苦死了。张益哲你是不是找死......”
夏爽把嘴里的果子吐完,立马抬手去打张益哲。
“哎哎,别别别。手下留情!”张益哲见势立马一溜烟逃得远远的。
没跑多远,张益哲又从地上捡回个花洒,他举那花洒给夏爽和湛彻二人看。
“你怎么净捡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夏爽说。
“谁知道呢。”张益哲看看那花洒,又看看夏爽:“留着不?”
夏爽叹了口气:“哎,留着呗,万一后面有用呢。”
“咱们之前的囤武器,物资都没啦。路上看到有用的东西一定要收集起来。”张益哲对另外二人说道。
该说不说,还真是巧,这又没走几步,张益哲瞥到地上有个钱包,他走过去将那钱包捡了起来。
“我靠,这荒地都能捡到钱包?让我看看里面有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