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倒也有可能,其中的具体缘由咱们也不得而知。不过令我欣慰的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这书又被找到了。没丢,就是最好的情况了。”
说完,霍严又指着那书上飘飘洒洒的“戴善仁”三个字继续道:“这家伙很爱记录东西,同行的时候,总是嘀咕着说,一路上发生了那么事情,那些事情都太不平凡,太不同寻常,如果不记录下来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那胆子大,爱冒险,心思却很细腻,后来他真的在路上拿个本子,把自己的遭遇都给记录了下来。那家伙写的东西,都不让别人看,谁都不清楚他写了什么。”
“直到分别的时候,他把自己写的那些东西留给了我一部分,后面我翻开他写的东西,才晓得他原来在路上记录了这么多的玩意儿,他还跟我说,要是我什么时候变了主意,就拿着这些本子再去找他。”
“你们为什么分开了呢?”夏爽在一旁问道。”
“我俩性格不同,很多观念,也截然相反。由于见过了太多生死,我还是退缩了,不愿意继续往前走,我害怕继续探险下去,我会跟之前的那些同伴一样丧命,所以我止步于神赋,不再继续走下去了。但是,那个人他还想继续向前。我们之前产生了巨大的分歧,也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争执。最后,我俩还是分道扬镳了。”
“他现在在哪儿?你想去找他吗?”夏爽问。
霍严摇了摇头,“不,我不想找他。至于他在哪里,这是个谜团,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我想,可能他已经死了,死在了怪物的腹中,也可能,他至今还徘徊在某个关卡里吧。但,这些都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
霍严手轻轻抚摸着粗糙的纸张,“那家伙总爱写些没用的东西。倒是有个东西……”霍严从身后拿出一张地图:“这玩意儿,才是那家伙留下的最有价值的东西。”
地图一摊开,上面画着慧灵到神赋的简略路线。
“原来这个地图也是这个戴善仁画出来的。”张益哲有些惊讶。
“是的。”
几人话未说完,就被门外的一个声音打断。
“各位!”
一直站在门口的信徒走进来,对着张益哲几人说道:“打扰各位了,现在,大家该离开这里了。我们的祭司想见你们。”
霍严连忙将地图折了几折,折成了小方块收了起来,那几本书也揣在了身上。
屋子里的几个人瞬间安静,像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