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掐灭了熏炉的香火,“别点这玩意儿了,气味怪的很,闻着晕乎乎的,头疼。”
“你们觉得刚刚那几个家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带到这儿就完了?问他们也不回答一句。他们应该不会把我们放这儿就不管了。不过,这地方绝对有什么古怪。”张益哲一手叉腰,靠在墙边笃定地说道。
叶枫:“这儿庙宇林立,到处是他们供奉的神像。这里的人必定是信奉宗教无疑了。虽然他们没说,但我想他们大概率会拉我们也加入他们那奇怪的宗教里。”
“那我可不干。”张益哲毫不犹豫道:“我可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无神论者。只信科学,不信神。”
叶枫:“话是这么说,就怕那些人给人洗脑,要是在中间再耍些什么花招,那可就由不得咱们愿不愿意了。”
叶枫说完,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走到门边上贴着耳朵听那响声。
“怎么了?”夏爽他们也都朝着门那边走。
叶璇索性将门打开,庭院的墙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夜晚已经降临,外面的天很黑。
“什么动静?”张益哲听到后也跟了上去。
他们穿过庭院,打开了门,走到了外面。
张益哲看到许多戴着面具的信徒排成两队,手里举着红色的火把,整齐地从眼前走过。
四下黑不隆冬,火把的星星点点的光在这黢黑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显眼,那群穿着一模一样服饰的信徒像是游行的鬼魂似的,他们戴着面具,不出一声,除了发出脚步声这一点,其余诡异的程度几乎让人相信他们跟夜行的鬼无异了。
张益哲和叶枫相视了一眼,叶枫朝着那队伍歪了一下头,示意跟上那群举火把的人人。
四人瞅准了机会,趁机顺利地溜到了那群信徒的队伍后面。
那些信徒弯弯绕绕走了很长的路,天色很暗,张益哲跟在后面却全然记不清自己走过的路线。
这群人最后鱼贯走进一间庙中,张益哲等人看到门口处有一个火盆,每个人都赤着脚从烧地发红地煤炭上走了过去。
张益哲他们看到地上那火盆里烧地通红的煤炭后便不敢进去了。
他们躲在门边,见那些戴面具的家伙光脚走在滚烫的煤炭上却一言不发,都万分惊讶。
“他们不疼吗?”张益哲龇牙咧嘴地看着,十分震惊。
庙里的好几盏油灯被点亮了,屋里也亮堂了些。
张益哲他们看到庙里的神像后面有一个屏风。